盛遲沒想到南知會突然開門出來。
喉嚨動了動,卻沒說話。
南知抱著雙臂倚在門框上,沒理會林薇薇的話,而是說,“我說你倆能不能去房間里說話?吵死人了。”
說完之后,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她這一出一回,倒是把盛遲的氣給消了,和林薇薇說話的時候和緩了些。
“薇薇,好自為之,你不是小孩子,我不可能時時刻刻跟著你。”
林薇薇,“你不是說不會管我和南允的事情?”
“行,我不管。”盛遲轉身回了房間。
剛到房間趙嚴的電話就來了,“盛總,南允好像知道有異動。”
盛遲,“怎么了?”
“他來見的人,不是顧家的人,而是傅見淵。”
“傅見淵也在這?”盛遲眉眼間泛起淡淡疑惑,“這么多人齊聚在這里,不太正常。”
趙嚴輕咳一聲,“我猜測……應該是因為盛總您在這,所以……”
“別人倒是說的過去,可這顧家和傅家都不是小門小戶,說是因我而來,太過于抬舉我,我猜是南允引來的。”
“但是……傅見淵這個人很難掌控,搞地下娛樂的人,不是他南允可以駕馭的,請來這個人……”
盛遲思索片刻,笑了下,“靜觀其變。”
趙嚴不太懂他的意思,但還是應了一聲好。
……
盛遲再次出去時,林薇薇已經不在客廳,也沒在房間,估計是又去找南允了。
他也沒管她,打電話叫了餐過來,然后端著吃的去敲南知的門。
“干嘛?”里頭傳來女人不耐煩的呵斥聲。
盛遲,“有正事,開門。”
南知從床上爬起來,門打開一條縫,語氣仍舊不好,“什么事?”
盛遲上下打量她一番,推開門,將東西放在桌子上,順勢坐到一邊的沙發上。
開門見山,“如果寧景逾要來薌南,你最好讓他不要來。”
?他怎么知道寧景逾要來,剛剛寧景逾才給她打過電話說要過來,拿著她當幌子來跟顧青城緩解關系,她也答應了幫他做和事老,怎么現在盛遲就說這種話?
他面色肅正,看的出來他對這件事很重視。
南知關好門,同樣正色問,“怎么了?”
“南允來了,你說能有什么好事?你昨晚上和顧青城兩人秉燭夜談的事情,我猜已經到了南允的耳朵里,所以他必定是要試探我和顧家究竟有沒有牽連,而第一個切入點就是你。”
盛遲雙腿交疊繼續道,“如果這個時候寧景逾過來,就他那點伎倆,不可能逃得過南允的眼睛,到時候不僅會壞了我一盤好棋,就連他是基佬的事情都會被挖出來,到時候寧家保不準會被此事威脅,永遠為南允所用。”
“一旦寧家為了寧景逾這事妥協,那你南家也勢必會遭到拉扯,剛有點起色,怕是會再次跌入深淵,到時候你二叔一派,東山再起,勢如破竹……”
南知聽的云里霧里,但也大體理清了邏輯。
寧景逾是基佬這件事,的確是寧家不能為外人道的事情,不然寧家的人也不會為了他妥協到這個地步,不管她過去怎樣,只要愿意嫁給寧景逾,寧父寧母都是謝天謝地的。
況且寧景逾又是寧家獨子,這件事要是被爆出來……必定會讓寧家動蕩。
“行了,別分析了,你就直接說,我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