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怎樣問的是……怎么說呢,好像是能得到南知的認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有一說一,這一套在盛遲身上的確是好看,可是南知卻不動聲色。
“把所有的都試一遍,這才第一件,我怎么知道哪一件更好看。”
盛遲笑,“行。”
這一笑,把高穎給驚呆了,她可從來都沒見過盛總笑,今天竟然見到了?當真是人間絕色。
工作這么久,一直以為盛總是一個石頭,沒有溫度,不會笑的。
沒想到,他也有具有人情味的時候,原來,在冷血的男人,也有暖的時候。
南知是單純的想讓盛遲經歷一遍換衣服的累,根本就沒多想。
誰知道男人換衣服可比她換衣服快多了,全部試下來也沒用多久。
南知伸了伸懶腰說,“就第一件吧,比較有感覺。”
盛遲看向她那雙純凈的杏眼,笑了下,進去把第一次穿的那一件給穿了出來。
然后對高穎說,“高經理去把攝影師叫來。”
高穎微怔了下,但還是領命出去了。
南知倚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眼睛沒抬,等著接下來的安排。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氣息,南知嚇了一跳,剛要驚呼,卻被男人給吻住了。
豈有此理,他把高穎給支開就是為了這個,氣的南知手腳并用的用狠勁打他。
盛遲反手控制住她的手,唇移到她耳邊,啞聲道,“可小心點,別弄壞了衣服,你這一件裙子近百萬呢。”
這個時候了,還跟她說裙子值多錢?
南知甩手就一巴掌打上去,然后上手就把裙子從裙擺處撕了。
這布料裂開的聲音,直接讓帶著攝影師趕來的高穎目瞪口呆,“盛……總……”
盛遲沉著眼看過去,“出去。”
高穎連滾帶爬的把攝影師給帶了出去。
南知抬腳就要踹他,盛遲按住她的腿,抓住她軟軟的手腕,放到自己的心口處。
說,“怪不得杜南深見到溫辭會一見鐘情。”
他眼神充滿欲氣,盯著南知說,“我見了,只想吃了你,我相信杜南深第一眼見到溫辭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
南知罵道,“不要用你的思想去污染主角,人家可不像你這么齷齪,放手!”
盛遲不放,整個壓上去,南知就像個小兔子一樣無處可逃。
盛遲沒笑,眼神未變,“男人更了解男人,什么叫齷齪?”
他的手順著被撕壞的裙子緩緩覆到她腿上,低啞著聲音說,“你把裙子弄破,是想的跟我一樣嗎?”
南知氣的臉通紅,從來沒有男人這樣碰過她的腿,她覺得渾身有電流一樣,麻麻的。
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加速起來。
嘴上卻不饒人,“惡心,變態!你給我放手!”
盛遲盯著她看,卻不說話,南知被他的看的發麻,“盛遲你!你……唔……”
話沒說完,就再次被他吻住了。
他吻的兇狠,好像是蘊含著些許怒氣,又好像是摻雜這些咬牙切齒。
似是她做了什么讓他極度不適的事情,今天終于能好好懲罰她了一樣。
現在不比外面,這是在屋里,他這樣絲毫沒有停了下來的意思,開始南知還掙扎,漸漸的沒了力氣。
反抗不了的南知,心慌了起來。
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盛遲……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