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遲出來時又是一副禁欲的正人君子樣,但是看在南知眼里簡直就是衣冠禽獸。
她連正眼都沒瞧他,說,“自己去跟人解釋,別整的我們有多傻逼一樣,白日宣淫。”
盛遲忽而笑了,“行。”
他面不改色的走了出去,南知卻怎么都走不出去。
那個壞掉的裙子,此刻在房間里顯得特別的辣眼睛,就算是什么都沒有,可這也有點不對勁了。
南知喊住盛遲,“你去幫我把包拿來。”
盛遲停下腳步,回頭看她一眼,“嗯。”
盛遲一出房門,直接就給趙嚴下命令,“閑言碎語可以有,但是不能傳到她耳里,明白?”
趙嚴,“明白。”
跟了他這么久,怎么會不明白?趙嚴即刻就去辦事了。
……
盛遲辦事效率向來是高,沒多會就將她的包拿來了。
南知將那裙子塞到自己包里,說,“時間到中午了,我去吃飯了。”
“一起?”
“滾。”
語畢,直接出了房門。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睛里,盛遲眉宇間的笑意漸漸轉為惆悵,都說女人是感性的動物,在一段感情里走出來很難,可為什么他覺得走不出來的是他呢?而她似乎早就不把他當回事了。
……
現在的時間到下午上班還挺早,南知讓付淵送她回了家,心情不太好,去公司只會更煩躁,倒不如回家去睡一覺。
順路買點吃的提回家,邊吃邊看電視。
吃完飯,躺在沙發上,懶懶的繼續看劇,而此時手機卻進來一條消息。
自從她帶了付淵去公司上班,公司的事情都會找他處理不會直接找她,這會給她發消息的除了盛遲那邊的,應該不會有別的了。
南知本不想看的,但這是自己的工作,不能任性,遂將手機拿了過來。
沒想到卻是南風,寶貝,真不理我了?我不過就是想讓你多在乎我點,怎么還氣這么多天?看來你是真的不在乎我,哎,我真可憐,還沒戀愛,就失戀了。
南知看完,笑了笑,給他回了一個字,渣男,滾。
南風,我的公主,終于舍得理我了?
南知,我哪有時間理你呀,我這不是聽你的話,照顧我前任嗎,這么些天累死了,就這才有時間理你呀。
南風,……公主,不帶這么傷人心的,你這樣我會吃醋的。
吃醋……他忽然說他會吃醋,南知就笑了,切,你也會吃醋?你又不在乎。
南風,不不不,我還是很在乎的,這么多天不理我,怕了怕了,以后再也不敢尋存在感了。
南知,……
正準備說點什么去回恁他,結果他直接就撥了語音通話過來。
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給點陽光就燦爛,南知直接給掛斷了,別給你點好臉就上天,打什么電話!
南風發了語音,聲音里滿是笑意,我就是想問問你,和你前任和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