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道歉,但是其實這跟他真的沒多大關系,南知眼眶微微酸了下。
小聲說,“沒事,你好好查查那個瘋女人到底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就行。”
“我知道,但你在我的地盤受傷,的確是我的責任。”
她現在這樣子,看在他眼里,不僅僅是自責,心更是揪的恨不能打自己幾巴掌,就因為她不待見他,所以他就消失了一個下午,對她不管不問。
而他就消失了一個下午,她就出事了。如果他一直在她身邊,她就不會受傷,更不會受到驚嚇。
南知吸了吸鼻子,沒說話,他們現在的關系,雖然他有一定程度的責任,但那也僅僅是商業上的責任,并無情感上的責任。
此時門被敲響,盛遲低聲說了聲進來,然后趙嚴就拿著飯菜開了門。
“盛總。”趙嚴將飯菜遞過去給盛遲。
盛遲接了過來,讓趙嚴先出去,然后給南知喂飯。
南知現在已經緩過來了,尷尬的說,“我自己吃吧,只是小腿受了點傷,吃飯可以的。”
盛遲沒有違背她的意思,任由她將飯端過去。
她是真的餓了,吃的很香,盛遲看著她吃飯的樣子,一顆心仿佛才活了過來,她不知道,當時看到她那樣子,他也被嚇到了。
吃完飯之后,南知就困了,放下碗筷沒多久就睡著了。
盛遲簡單收拾了一下,出了病房的門。
趙嚴在外面等候多時,見盛遲出來,剛要說話,盛遲卻抬手示意去遠處說。
應該是怕吵醒南知,趙嚴也明白,跟著盛遲去了外面的車里。
盛遲,“是誰引導的?”
趙嚴,“這一次……好像不是誰引導的,只是單純的巧合,那個瘋女人是從附近醫院跑出來的,本身就有點精神不正常,時不時的發病。”
盛遲眼神冷肅,“是嗎?”
趙嚴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不會相信這只是個意外,看著他那恨不能毀滅一切的樣子。
小心的說,“在此之前這個瘋女人已經傷過好幾個人了,但因為她精神不太正常,也沒造成什么人命,加之她是鄉村的,家里沒什么錢,也確實是慘,別人拿她沒辦法的同時也怪同情她,甚至還有人捐錢給她治病。”
“哦?”盛遲看向深夜人煙稀少的街道問,“怎么個慘法?”
趙嚴,“因為她丈夫吃喝賭不務正業,欠債不還,她女兒……被人當著她的面拖走侮辱,全村的人沒一個人敢站出去幫忙的,后來她女兒從山上跳下來自殺了……”
“然他的丈卻因有人給錢,將女兒給一個傻子配冥婚,她不同意,她丈夫就往死里打她,最終導致她精神失常……”
這本該是一個令人同情的故事,但是聽在盛遲的耳朵里,他卻絲毫沒有任何情緒。
“精神失常應該送去精神病院。”
趙嚴,“我已經安排送去了。”
“把這女人的資料查清楚點給我,包括她近一個月的蹤跡以及接觸的人,另外請個心理醫生過去好好查查,這女人究竟是真瘋還是假瘋。”
趙嚴,“我知道了。”
盛遲眼神一沉繼續說,“查不出來別人的蹤跡,就找個催眠師深度探索她的記憶,人會說謊,但是記憶不會。”
還是頭一次見盛遲對一個普通人這么較真,趙嚴驚詫,慎重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