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遲停下腳步,桃花眼里泛起笑,轉(zhuǎn)身看向她,“怎么?你要幫我洗?”
“你可真會給自己加戲,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沾水。”
盛遲,“我沒有自虐的傾向。”
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
南知眨了眨眼睛,翻身對著落地窗,腦子里的畫面莫名就轉(zhuǎn)到了盛遲所說的那個晚上。
那時候他們都還沒畢業(yè),雖然已經(jīng)在談戀愛,可是他對她實在是太淡,讓她覺得他是一個不正常的人。
于是就故意約他出去玩,他不愿意去,南知就軟磨硬泡的非要拉著他去,那個時候的他還算是‘聽話’,所以最后南知得償所愿將他約了出去。
那時候也是和現(xiàn)在差不多的季節(jié),萬古人間四月天,國外地廣人稀,碧藍(lán)的天空,清脆的鳥鳴聲,都讓處于戀愛中的南知更加想和他做一點情侶之間的事情。
晚上住酒店的時候,她故意訂的標(biāo)間,和他住了一間,當(dāng)時他是不愿意的,但好巧不巧的,酒店沒房間了,看著他黑著一張臉的樣子,南知笑的不行。
晚上,她以為一切會是水到渠成,但她到底是低估了他,他在他自己的那張床上,看著酒店的電視劇,一點別的雜念都沒有。
南知看著他就惱,趁著他去洗澡的時候,把電視換成了比較能促進(jìn)溫度的片子。
盛遲一出來,看到的直接就是電視屏幕上兩人在少兒不宜,南知臉紅的沒敢看,只盯著他看。
她知道那個時候的他雖然表面故作鎮(zhèn)定,但他已經(jīng)不對勁了。
特別是看到她沒穿衣服等著他的樣子,那眼神瞬間就變了,性感而又充滿欲念,當(dāng)時的感覺太特別,南知到現(xiàn)在想起來都……莫名打了個顫。
南知收回思緒,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fā)燙,同時也覺得自己太傻,為什么要對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投懷送抱?
幸虧盛遲是一個還算正人君子且有些傳統(tǒng)的人,如果換做別的男人,哪里還會有她今天的完璧,早就吃干抹凈了。
可……南知垂著眸子,正是他不想和她有以后,所以才不會碰她一下。
過去不可追,想的太多會讓人窒悶的喘不過氣來。
南知深呼吸,擯棄掉所有雜念,對自己說,活在當(dāng)下才是最重要的,過去是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將來是還沒發(fā)生的事情,誰也無法預(yù)料。
盛遲洗澡很快,南知的思緒回轉(zhuǎn)之間,他人就出來。
他走近時,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傳入鼻息,瞬間又將南知再次拉回到那一晚,他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也是這種味道,盛遲這么多年的沐浴露都沒換過……
“睡著了?”身后傳來男人的聲音。
南知閉上眼,沒理他。
男人放輕腳步,繞了一圈,來到她正臉的一邊,輕輕坐到床沿,然后就沒了動靜。
南知沒敢睜眼,以為他一會就走了,沒想他卻一直坐著不動,就這么一直盯著她看。
被他看的頭皮發(fā)麻,南知一動不敢動。
好半天他也不走,南知實在是受不了了,心理直罵他。
正要睜開眼睛,男人卻忽然傾身,親了下她的額頭。
南知渾身一僵,沒任何動作,也沒睜眼。
他氣息很近,低啞著聲音說了一句,“小笨蛋,終于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