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你可別覺得現在是你的責任,這件事永遠都是你的責任,不然南知不會跟你完?!?
說到南知,盛遲的神色有了些溫和之意。
他笑著搖頭,“行,寧景逾這件事我來掩護?!?
盛遲之所以攬下這件事,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如果寧景逾的事情被扒出來,他怕南知會義無反顧的嫁給他,就算不能全部解決問題,但起碼寧景逾是基佬這件事能夠被遮掩過去。
盛遲無奈嘆息,看來他無論如何都得守護好寧景逾和顧青城的愛情了。
對于他答應,南岸比較滿意,正要說話,南知從樓上下來了。
盛遲聞聲抬眼看過去,她洗了澡,頭發沒全干,穿著家居服,看起來很隨意,可能是在自己家里,她渾身有些許輕松感。
這是他甚少感受到的,她在他面前不是警惕,就是厭煩。
思及此,盛遲心頭莫名發悶,垂下了眸子。
“哥,飯好了沒,我餓了?!?
說話輕快自在,像是在撒嬌,沒了剛回來時那種沉重,盛遲知道,她是掩飾起了情緒。
南岸站起身,“已經好了?!?
轉而又對盛遲說,“盛總,這邊請。”
幾個人在餐廳落座,氣氛莫名詭異,誰也不說話,南知吃飯都有些不自在了。
隨便吃了幾口放下筷,找了借口回了房間,也沒管盛遲尷不尷尬。
南知走后,南岸說,“我公司還有事,得去書房了,不知盛總有什么安排?”
盛遲知道他這是逐客令,識趣的說,“我住酒店?!?
南岸,“顧青城的事情盡快解決了?!?
盛遲起身,理了理衣服,“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語畢就轉身離開了。
……
南知躺在床上,看了好一陣天花板,腦子里像是放電影一樣,全都是從小到大的畫面,每一幀都色彩繽紛,可最后又成了黑白色,一想到這個世界上在也不會有父母,她的眼睛就酸澀的難受。
手機消息提醒,打斷了她的神傷,南知翻身拿過手機。
南風,在干嘛?
南知沉默了片刻,沒干什么。
南風,心情不好?
南知沒回。
他又說,什么事都不要太為難自己,除了生死,都是小事。
他這句話南知再次淚目,如果就是生死的事呢?
南風,你有危險?給我發定位,我過去。
南知眼淚一下掉落,不是,是想到已故的父母,很難過。
想哭就痛快的哭,我不想勸你不哭,沒經歷過的人,永遠不懂失去父母的人的感受。
南知趴在膝蓋上,哭了好久。
只有自己的空間里,所有的悲痛和眼淚都不需要抑制與遮掩。
南風沒有打擾她,好似很懂她,南知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淚,問他,你……
南風,我父母也去世了,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現在還能記得我媽臨走時的樣子,決絕又不舍,我知道她絕望的是這個世界,不舍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