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這才剛到家,氣都還沒消呢,二叔的電話就來了,還說的這個事情,頓時煩的不行。
“二叔,您也是在商場上多年的老人了,難道連這點情商都沒有嗎?我這情緒都還沒穩下來,你就來說事?要是您,您能心平氣和的說好嗎?”
南懷森被南知恁的半晌沒說話。
南岸在一邊笑了笑,將南知電話拿了過來,說,“二叔,先別著急,先看看南暖的意思吧,如果她自己不想好好走這條路,你給她鋪好了,也沒什么用,反倒是浪費了你的一片苦心,也讓南知白白去求人。”
南岸這段話說的比較中肯,也比較有理,南懷森無話可說,掛了電話。
將手機還給南知,南岸說,“不想答應就不答應,一切隨你自己的心就行。”
一下午耽誤過去,現在外面已經是青色隱隱,快要黑了。
南知累的慌,靠向沙發,懶懶的說,“正如你所說的,這件事關鍵得看南暖的態度,而不是求我,如果南暖真想著自己的前程,就應該來給我好言好語的道歉,而不是現在已經在病床上了還一副傻逼的樣子。”
南岸笑,“是,南暖的確是應該來道歉。”
話音剛落,南知的手機響了,是盛遲。
想著應該是有什么計劃,南知直接就接了,“喂。”
盛遲,“晚上出來吃飯。”
南知,“什么意思,就我和你?”
盛遲笑,低沉的嗓音溫溫潤潤,“不然呢?你還想有誰?”
南知,“哦,我沒興趣。”
“顧青城會在你回家的時候,尾隨你到南家老宅。”
南知,“……”
南知,“把地址發我手機上。
……
答應了盛遲要出去,南知掛了電話之后就對南岸說,“我去洗個澡換個衣服,晚上有戲要演。”
說道這個,南知問南岸,“哥,寧哥那邊有說怎么過來嗎?”
南岸,“這個盛遲統領,他需要的人力資源我都已經給他了,寧景逾怎么過來,你問盛遲。”
南知,“……哥,你就不怕盛遲趁機把我們家給掀了?”
南岸好笑,“他敢嗎?這是我家,不是他家,再說我把支配權給他,倒是正好是能看出他的本質,如果他趁機整什么虛的,那也能提早知道。”
南知,“……”
高手之間的思維,她真的是跟不上節奏。
……
一切收拾好,差不多是晚上六點多,南知自己開車過去,沒讓盛遲過來接。
地點約的仍舊是一個比較隱蔽的會員制的餐廳。
打開包間的門,盛遲已經到了,風衣隨意的搭在椅子上,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一如既往的干凈俊朗。
不過南知已經審美疲勞了,并沒過多的看他,直接就坐到了位置上。
看到吃的是火鍋,說,“你吃火鍋了?不是很不喜歡的嗎。”
盛遲,“你喜歡,我就喜歡。”
南知吃了口面前的蛋糕,冷笑著說,“我喜歡你沒事別說這種話,別讓我惡心。”
盛遲笑,“你喜歡我,我知道。”
好家伙,直接忽略后面的話,斷章取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