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南知一直在醫院陪盛遲,沒有回老宅,一是為了給寧景逾和顧青城足夠的空間,二來也是為了陪盛遲做戲,他是她保駕護航的人,也是正在炒c的人,她應該要保持自己良好的人設,做一個感恩戴德的人。
正好電影正在炒作階段,有利無害,也沒必要過多在意其他。
……
第二天一大早,南知迷迷糊糊的被電話鈴聲吵醒。
拿過來一看是二叔,南知扶額,忍住不耐煩,“喂?”
南懷森,“知知,南暖的事情你和盛遲說的怎么樣了?”
南知深呼吸一口氣,控制住自己想罵他傻逼的沖動,問道,“這個不能單單看你呀,你得確保南暖有意向才是,你問了她的想法了嗎?”
南懷森,“問了,她同意了,以后會跟你和睦相處的。”
南知不知真假,也不能隨便答應,說,“那我今天過去看看南暖,親自問問她的想法。”
南知這么一說,就是八成是答應了,就等南暖的話了,南懷森連連說,“好。”
掛了電話,南知揉了揉太陽穴,再次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起床洗漱,然后走出房間,高級套房,不止一個房間,所以南知晚上睡的還算好,準確來說,表面上是陪盛遲,實際上各玩各的。
盛遲看樣子是早就醒了,且洗漱好了,又是對著電腦在工作,瞧著她出來了,抬眸說,“醒了?去給我買點吃的。”
南知不懂,他明明有趙嚴,為什么非得讓她去買。
“我有事要出去,你讓趙嚴給你買吧。”
“什么事?”盛遲問。
南知,“去見我堂姐,哦,對哦,二叔想把南暖塞到你的公司,不知道盛總意下如何?”
盛遲挑眉,唇邊勾著笑,“我敢有意見?你同意就行。”
“這么好說話的嗎?”南知抱著雙臂,懶懶的看著他。
盛遲一副不敢多言的樣子,“電影正在籌備關鍵階段,人力物力財力都投進去了,你可是關鍵人物,要是給我來個任性撂挑子,我可怎么辦?只能寵著了。”
這男人的甜言蜜語升級的可真是快,不知怎的,南知莫名覺得哪里不對勁,總感覺有點熟悉的感覺。
他們相識這么久,又是談過戀愛的,有熟悉感也正常,南知沒多想,拿了手機和包。
說,“我走了。”
語畢直接就走了。
盛遲盯著關上的門,無奈的搖頭,摸出電話把趙嚴給叫了過來。
“南知出去了,讓人在暗處好好護著。”
寧城那瘋子無故死亡的事情讓盛遲草木皆兵,不管南知去哪,只要不在他跟前,就得警惕。
趙嚴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說,“都安排好了盛總。”
“那瘋女人的死,還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趙嚴搖頭,“沒有,就連法醫都鑒定是器官衰竭而亡,現在警方已經結案,排除他殺,是病故。”
盛遲眸光一冷,笑了下,“你確定沒任何人陌生人接近過她?”
趙嚴,“每天除了自己人看護,并沒有任何陌生人。”
盛遲,“把所有的監控拿過來,我親自看。”
趙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