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晚晚聊了一會之后掛了電話,南知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淚,看向車窗外。
盛遲聽她說話的內容大概也能猜的出來是和誰打電話。
這件事前前后后他都知道,想到那個時候的事情,他眉頭蹙了蹙,抽了一張紙遞過去給她。
南知默默地接過來,沒說話。
盛遲打著方向盤,隨口問,“蘇晚晚好了?”
南知嗯了一聲,“好的差不多了,和正常人一樣了。”
“《離殤》電影有的片段是在槐城拍,到時候你們可以聚一聚。”
“是嗎?”
“你是真的一點都沒看劇本……為了方便你提前做準備,拍攝地點,我讓人都標明了。”
南知,“……”
“不知道也沒關系,有經紀人提醒你,你的經紀人今天就會到。”
“哦。”
雖然很早就知道盛遲給她安排了經紀人,但是南知一直沒見過。
她不是娛樂圈的人,目前就出演這一部電影,不是那種本身就在圈子里的人,需要很多的商務對接,目前來說,南知很輕松,沒什么廣告商務合作之類。
所以經紀人到位的慢一些也正常,南知也不是很在意。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就到了公司。
南知去自己地盤,盛遲去自己的辦公室。
……
由于接下來盛遲需要兼顧電影拍攝和公司公務,所以需要開個會議,把事情交代清楚,并且總結將來的發展動向。
正準備通知趙嚴,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盛遲低低說了一句。
趙嚴推門而入,快步走過來,將一份文件遞過去給盛遲。
“盛總,你讓我查的南小姐母親的事情,有了點線索,雖然不多,但是也比較重要。”
盛遲翻開文件,上面的字映入瞳孔,他眉心動了動。
“收留陸阿姨的人……真的是阮修?”
趙嚴點頭,“對。”
“這么說來……陸阿姨和我母親是以姐妹的身份相處多年人,我母親以前經常念叨的晚晚,應該就是陸星晚阿姨了。”
雖然這件事他算是早就猜到了,但是現在更加確認的時候,盛遲還是有些不同尋常的激動。趙嚴知道他的心思,同時心里也嘆了嘆。
自從盛總見到南小姐身上的那塊刻著阮字的玉佩,他就一直以為南小姐是和他有血緣關系的人,他說他母親叮囑過他,如果有一天見到帶著玉佩的女孩子,一定要拼盡全力護著她,因為她是他妹妹。
現在都還沒完全理清關系的盛總,當年更不可能理清楚為什么南知會是他妹妹……
他以為南小姐是他的親人,所以他把她留在身邊護著她,以男朋友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護著。
同時也在不停查當年他母親那一輩的事情,但是查來查去都查不明白。
在查清楚之前,他無法明白的告訴她來龍去脈。
他怕草草告訴她之后,她會接受不了,也怕她會以為他是不愛她故意找的借口,更怕她會做什么傻事,當年的南小姐對盛總的瘋狂程度,的確能做出傻事來……
所以盛總不能說,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