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真的是受寵若驚,昨天說完她之后,回去秦嘉就后悔了,盛總都慣著的人,她憑什么說?
她做好自己的本職任務就好了。
秦嘉沒拒絕南知的好意,拿過旁邊的早餐,吃了起來。
說,“我昨天回去把劇本細化了下,標注出了每個地方應該用的表情和情緒以及動作給你作為參考,等會我拿給你,那樣看起來比較清楚,哦,我還做了簡單的劇情走向線,讓你對故事整體有個清楚的把握……”
南知怔了幾秒,說實話,除了自己的家人,沒有人這樣為她想過。
雖然她知道這不過就是因為盛遲,秦嘉不想得罪盛遲,也想讓自己未來更好的發展,所以對她好,伺候好她,是秦嘉目前來說應該做的。
雖然知道秦嘉不是出自內心的,但她仍舊有些感動。
當時南知并沒有表現出多么特別的情緒,只是垂著眼睛,點了點頭,然后又繼續看她的劇本。
……
另一邊。
盛遲剛到辦公室,就把趙嚴叫來,把錢藍藍的事情說了一遍。
趙嚴聽了之后道,“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稱之為天才,自己不能說話,就發明個軟件來說話……”
盛遲,“她的確是聰明,知道自己的價值于我而言可有可無了,所以就找找存在感。”
自從查到對方有可能沈家之后,盛遲對錢藍藍母女就是一種說不清的態度了,既保護,又不完全保護。
想要讓她們引蛇出洞,又怕她們死的太快。沒有全力保護,但也不是完全沒保護。
錢藍藍不傻,她知道自己現在就是一個魚餌,可有可無。
盛遲不是什么大善人,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不過……”盛遲向椅背上靠了靠,“她這次提出的東西,倒是的確實可以考慮,畢竟她也算是接觸過第一現場的人,幫她和她母親改頭換面,她母親我名義上在保護,實際上是人質,她徹底為我所用,說不定以后會有大用處,而且……南知身邊也需要這么一個聰明人來保駕護航。”
趙嚴,“……”
感情這盛總愿意花費大精力來幫錢藍藍擺脫背后的人,是為了給南小姐一個保鏢?
還真是對南小姐上心,什么事都想著她。
盛遲,“將錢藍藍母親送出去的事情,需要小心進行,不要露出任何破綻,明白嗎?采用敵人的方法完善自身,也未嘗不可。”
盛遲的神色無溫無度,像是一個掌控全局的地獄修羅,趙嚴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這件事應該怎么處理,不過就是學習敵方的方法,來做自己的事情罷了,找替身,迷惑對方眼睛,看似一層層,實則每一層都是斷掉的。
趙嚴跟著盛遲已久,他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應該怎么做。
遂點了點頭,“我明白。”
盛遲一夜沒怎么睡覺,有些疲憊,捏了捏眼睛,說,“嗯,擬好協議過去找錢藍藍。”
“盛總,您不去親自和她談談?”
盛遲手撐著太陽穴,輕笑了下,“她現在已經處于下風了,我自然不用給她抬高自己的機會,協議一簽,她的命就不是她自己的了。”
盛總把握人心的本事,一直都很在線。
之前是摸不清錢藍藍的價值,所以才會親自過去和她談,現在已經知道了她的底牌,以及事情的大概,自不會在親自出面。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