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遲眉頭微蹙,這個錢藍藍究竟在搞什么鬼?電話說說好的,只要幫助她和她母親脫胎換骨,她就永遠是他的刀刃,現在怎么突然又想這一出?
“她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盛遲問。
趙嚴,“她說,這是她能夠活在陽光下的一個理由,她還說……你不就是想讓她去保護南小姐嗎,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談什么保護。”
趙嚴不得不承認這個錢藍藍的智商的確是在線,連盛總的目的都能夠猜測的出來。
盛遲倒是被逗笑了,“走吧。
……
錢藍藍的母親昨晚上已經被趙嚴秘密送到國外,此時秘密基地里只有錢藍藍一個人。
見盛遲來了,錢藍藍嘴未動,但是卻有聲音傳出來。
“盛總,你來了。”
負責錢藍藍生活的保鏢見怪不怪,向盛遲恭敬的喊了一聲,“盛總。”
盛遲點了點頭,“你先出去。”
保鏢聞言退出房內,屋內只剩下盛遲趙嚴還有錢藍藍。
盛遲面色無溫無度,直接說,“收你當干女兒不行,但是收養你,倒是可以。”
錢藍藍笑,“干女兒為什么不可以?我覺得可以。”
“你已經九歲了,我認你當干女兒,這叫欲蓋彌彰,明白?”
錢藍藍堅持,“我不管,你不認我當干女兒,我不干。”
“不干?是什么意思?”盛遲面色一凜,嗓音也沉了下來,“錢藍藍,你別忘了,雖然我答應幫保你母親,并且讓你母親能夠平安過好后半生,但我能保護她,同時也能除掉她,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錢藍藍沉默一瞬,臉上沒什么情緒,“盛總既然已經做了好人了,何不好人做到底?不過就是認個干女兒?對你沒什么影響吧?”
有林薇薇這么一個干妹妹,他就已經夠煩的了,干女兒?想都別想。
盛遲直接拒絕,“有影響,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我也只能棄掉你,錢藍藍。”
“你雖然是有點腦子。”盛遲繼續,“但是背后的勢力不是有了你,就能對付的了,所以你只是錦上添花,并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明白嗎?”
錢藍藍,“我用我的生命來保護南知,必要的時候我替她去死,夠嗎?”
提到南知,盛遲臉上的沉冷散開些許,他沉默片刻,輕笑一聲,“你很聰明,知道我的軟肋,也明白用什么籌碼來談判,但是認干女兒這事,不行。”
說完之后,盛遲起身,臨走時又說了一句,“現在你母親已經去了國外,能不能好好的活著,就看你的表現了,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錢藍藍。”
語畢,盛遲沒繼續廢話,直接出了房門。
趙嚴心底不太明白,既然都是拒絕,盛總為什么要親自來一趟,讓他直接拒絕掉不就行了么?
上車之后,盛遲好一陣沒說話,捏了捏眉心,說,“這么小,就這么難周旋,長大了,不知道會惹出什么亂子,如果錢藍藍不能為我們所用,那就把她交給對方。”
趙嚴點頭,“好。”
這么一個難以掌控的棋子,如果不能完全臣服,不如棄掉,趙嚴突然懂了盛遲的意思。
為什么親自前來,目的就是要讓錢藍藍清楚明白的認清楚自己的地位,并且知道盛總的情緒,沒有任何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