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鳳錦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臉上一片煞白。
氣的渾身哆嗦。
準備出擊之前她就知道東武侯這個人不好對付。
可也抱著一絲僥幸心理。
哪怕東武侯不看穆言昭的面子對她客客氣氣的。
冷嘲熱諷她完全能頂的住。
可東武侯這種變態的扭曲的心理超出了她的想象。
“怎么?怕了?”
東武侯冷笑道。
鳳錦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捏了捏微微發顫的指尖,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笑起來不那么僵硬,道“侯爺這玩笑開的有點過了,我怎么說也是烈王妃,皇家的兒媳,就算事后烈王不恥與我,或殺或休,可您到底打了皇家臉面了,能討的了好嗎?侯爺與我妹妹的婚事成與不成我只求侯爺一句痛快話,旁的,我就當沒聽見。”
東武侯挑了挑眉,瞇著眼重新打量了一下鳳錦溪,饒有興趣的道“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口齒伶俐,有個性,本候越發喜歡了。”
他站起來,再次朝鳳錦溪逼近。
口中獰笑道“少拿皇上來嚇唬本候,本候有一百種脫身的方法,而你,是逃不出本候的手掌心了。”
說完,輕佻的挑了挑鳳錦溪的下巴。
鳳錦溪猛地掙開往后退了一步,大腦飛快的轉著。
東武侯卻像欣賞獵物掙扎那般臉上露出暢快淋漓的神情,抬手用指腹在她臉上輕輕蹭過,口中道“怎么樣?烈王妃,你把本候伺候爽了,本候不但會放過你妹妹,還會與烈王重修舊好,必要時刻,本候說不定還能看在他媳婦兒奉獻過的份上幫他一幫呢。”
這種赤果果的羞辱要是換做其他人早當場暴走了。
可鳳錦溪卻出奇的冷靜。
不就是騷話嗎?
前世她手下一名實習醫生操作失誤引起緊張的醫患關系,網友們連她們家祖宗十八代都罵進去了,那話比這不堪入耳多了。
也被不理智的患者家屬指著鼻子罵過。
早就千錘百煉。
她抬頭看向東武侯,突然噗嗤一樂。
東武侯正等著她怒急發難,最好伸手打他一巴掌,接下來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卻不成想鳳錦溪是這樣的反應,他下意識的問道“你笑什么?”
“侯爺府里應該不缺女人吧?卻故意表現出這幅猴急的樣子,不知侯爺意欲何為?”
“你是覺得本候不會對你怎么樣是嗎?”東武侯猙獰的笑問道。
“不!”
鳳錦溪不動聲色的后退一步,迎上那雙充滿暴虐的眸子,冷聲道“侯爺既然耍陰招將我從大街上擄走,這件事就沒那么輕松解決,我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那就做個聰明的女人老老實實配合,說不定本候一高興,興許還能溫柔以待呢!”東武侯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本候就是想品嘗品嘗烈王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兒。”
鳳錦溪清楚穆言昭不可能來救她,再說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東武侯擄走這件事。
所以想脫身只能靠自己。
眼下只有先把東武侯穩住再想其他的辦法離開。
而那位老媽子這寵辱不驚的態度,東武侯的劣跡在這個府里是不遮不掩的。
硬剛是不成,只能智取。
這時門外有動靜傳來。
東武侯轉頭問道“何人?”
“侯爺,是小的,孫二哥回來了。”
“知道了!”
東武侯說完,轉身吩咐那位老媽子道“打水讓她洗洗,換身干凈的衣服送去春風院。”
“是!”
東武侯離開,那名老媽子過來,板著臉道“走吧!”
鳳錦溪心頭一動,忙道“我洗洗臉就行,我里頭穿著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