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但我們做廚子的都懂,羊肉和竹筍一起吃可是會要人命的!就算盟主那日吃的劑量不大,但在他本身便服食了一些毒藥的基礎(chǔ)上,再吃這兩樣也夠受的了,就是因此加深了毒性也未可知!”
他說完,眾人不約而同看向李大廚求證,李大廚額上見了汗,并未出聲反駁,大家不由議論紛紛——這是認可這個說法了?
沉默了良久,李大廚緩緩跪在地上“……由于我判斷失誤,做差了席面,導(dǎo)致盟主毒性加深,我無話可說,任憑少莊主處置。”
那青年聞言冷哼一聲,“這樣的常識錯誤,連我一個學徒都不會犯,李大廚是十三四歲就獨當一面做了大廚的人,會這樣粗心馬虎?我不信!”
言下之意,李大廚這是故意要害盟主的了?
這時李大廚平時罵人的囂張勁兒消失殆盡,他張了張嘴,蒼白地辯解道“……我絕無害盟主之心!”
“李大廚!”
余魚忍不住叫了他一聲,眾人聞聲皆看向她,見是一個俏麗的小姑娘,腳步沉著地走進場中央,只聽她口齒伶俐道“諸位,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各位想想,李大廚年少揚名,在龍嘯山莊做了多年掌廚,從未出錯,主家也待他不薄,前陣子我親耳聽到陸少莊主對他贊不絕口,再次給他漲了月錢,我還聽聞連平王府出了更高的價錢想挖走李大廚,李大廚都沒有動搖,試問這樣一個知道感恩回報的人,有什么理由去害自己的主子?陸盟主若有閃失,他是能當上盟主,還是能分到家產(chǎn)?”
余魚聲音清脆,條理清晰,眾人一聽在理啊,紛紛點頭——一個人要想害另一個人,總得有點理由吧?李大廚一個下人廚子而已,陸盟主死了可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啊,他根本沒有作案動機!
陸離皺眉,似乎也被她說服了,原本他也不愿意相信這事是李大廚蓄意做的。
方圓也走出一步,頷首指著那青年道,“這位姑娘說的有理,何況羊肉竹筍我也吃了,一絲不適也無,莫非是你含血噴人,誣賴好人?明明就是江如煙在酒里下的毒,和后廚毫無干系的事情,你卻硬來扯七扯八,說,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是不是白敢先還留有后手,派你來撈江如煙出去?!”
眾人果然又被方圓的話拐了過去,一時都對那青年指指點點,青年的心理素質(zhì)可不像白敢先那么強,頓時慌了手腳——他確實是受人指使,卻不是白敢先。
眼下他被方圓扣了這么大一頂帽子,可消受不起,連忙磕頭喊冤道,“在下只是看不得下毒之人逍遙法外,說出自己所見所聞,句句屬實,并無他人指使!還請少莊主明鑒!”
雖然方圓是在向著自己說話,余魚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微微扁起嘴——這老家伙可不是為了李大廚,他分明是想趕緊把江如煙給落井下石的處置了,以避免節(jié)外生枝。
他肯定沒想到計劃已經(jīng)成了大半,會突然跑出來個“栽贓陷害”李大廚的學徒。
不過……余魚看他神色間有些緊張急迫,似乎很不想把這事情和后廚沾上邊,莫非——陸盟主中毒一事還真和后廚有點什么關(guān)系?
余魚瞇起眼思索。
陸離這個主人還沒說話,方圓又對那青年道,“既然你嘴硬,那就給你吃上三斤羊肉竹筍,我們倒要看看到底有沒有這個相克的說法!”
青年一聽嚇得屁滾尿流,頻頻磕頭“不行呀方掌門,真會吃死人的!”
李大廚也慌忙阻攔道,“萬萬使不得,羊肉和竹筍的確是相克的,方掌門不用試!廚子入門兒第一堂課就要學這些,我可以作證。”
方圓聞言啞然,看著憨厚的臉皮禁不住抽動著,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李大廚一眼——這人怕不是個傻x吧?他這是幫他洗脫罪名呢,他怎么還幫誣賴他的人求上情了!
余魚心中冷笑,方圓這種小人怎么可能理解李大廚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