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一道,無意中發現她的血液能緩解蠱毒,多半真是養玉人趙家的后人,雖未聽到二人言語,但看她與白玉樓十分親密的樣子,應當關系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白玉樓卻遲遲沒有上報此事,只推說還未能確認身份……這又不得不令他深深擔憂,這丫頭可是跟汪小溪梁文道一起的,他有所耳聞,上次處理方圓白敢先的事,就有她的份。
滿大海琢磨著是不打草驚蛇地跟她套套話,還是直接武力逼迫她招供,要放在以前,他肯定會選擇后者,可現在是緊要關頭,連平王都搞不清楚竇文杰的立場,他還是不要壞事為妙。
打定主意,正要開口,門突然被人從外頭一把推開,白玉樓白著一張臉走了進來,血色似乎都被冷風吹走了,看著有些病懨懨的。
余魚不免擔憂——這人多半跟自己一樣,最近整日想著平王這些事,半夜還出去查探,自己活蹦亂跳的熬一陣子也沒關系,他身體本來就不好,沒等她關心一句,白玉樓冷笑一聲先開了口,“大半夜的,還真是熱鬧,主人不在家,你們在別人房里吵架被抓包,倒是理直氣壯面無愧色得很。”
白玉樓回來的正好,余魚立即露出一絲羞怯的神色,“我可不是來吵架的,是有事要給你說,誰知道運氣不好,碰上入室搶劫的劫匪了。”
滿大海并未反駁她對自己的污蔑,只盯著她的神色,目光一凝。
余魚扭捏道,“我懷疑你變心了,光知道跟我說些甜言蜜語,一說正事你就轉移話題,所以特來問問你,咱們年紀也都不小了,究竟什么時候成親?你倒是給個準信!”
滿大海心道,原來是懷疑這個么……
白玉樓聽了她這番“表白”不禁腹誹,他什么時候甜言蜜語了?面上卻還一派淡然,“你想多了。”
余魚急了,“怎么是我想多了?你看你成天都不來找我,還是我主動去攤上找你,好像倒貼似的,面子都丟光了,你還想賴賬不成?別忘了那一萬兩黃金……”
她說著,恍然大悟不可置信地一指滿大海,“……我知道了!你還想雇人滅口?”
滿大海聞言哭笑不得,當初“賣”白玉樓得的那筆錢,除了白敢先受益,滿大海也有份,原本是打算讓他去探探余茵茵的底,只是余茵茵狡猾得很,這些年來,一直也沒有透出過什么口風。
既沒拉攏到余茵茵的支持,也沒確定到余魚的身世。當然,平王權當她是當年漏網的趙家小丫頭了,反正先埋著長線,最終就算不是也能用上——雪月天宮也很有錢。
最近二人走得確實很近,原來是她主動找樓兒……看樣子小丫頭這次是來逼婚了,并非是樓兒暴露身份或者反叛,滿大海微微放了心,替兒子說起話來,“說的哪里話,原來你就是雪月天宮的少宮主,我沒見過你,大水沖了龍王廟了,我是他老子,你要跟他成親,這事我就做得主。”
余魚眨眨眼,不太相信,“你?他親爹都不曉得是誰,而且不要他了,將他丟給了白敢先,之前在龍嘯山莊說的,大家都知道的!”
“胡說。”滿大海搖頭,“你不了解情況……”他看一眼白玉樓,“樓兒,你告訴他我是誰?”
白玉樓薄唇緊抿。
滿大海知道從他嘴里不可能聽到那兩個字,倒也知趣,換了個問法,“我是你老子,沒得質疑吧?”
白玉樓仍舊不說話,相當于默認了。
余魚立馬吃驚地看著滿大海,“那你說我們什么時候成親?”
滿大海知道平王想用白玉樓吊著余魚留作后用,但至于這“美人計”最終能不能用得上,尚不好說,便一時遲疑。
余魚心里鄙夷他,嘴上卻笑嘻嘻道,“也都不小了,該考慮啦!要不就半年后?正好我現在在查……”她裝作說漏嘴的樣子,故意停頓了一下,沒有說全,“……我在幫朋友忙,也沒完事呢,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