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青山回到家時,林繡正在廚房燒火,見他這么快便回來,她不禁問道“怎地這么快便回來了?事情都辦完了?”
熊青山點著頭,走到林繡身邊坐下,抓起一把柴火填進灶膛里,“這還要費多大功夫,自然是完了便回來了。”
林繡沒再說話,只安靜地燒著火,不多時,鍋邊便冒起了白氣。見狀,熊青山問道“可是要下餃子了?”
見林繡點頭,他站起身,“那我去放鞭炮。”
他說著,便將包袱里剩下的鞭炮拿出來,接過林繡遞來的火,走到院子里去。
“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連串響起,村中的鞭炮聲也此起彼伏絡繹不絕。林繡站起身揭開鍋蓋,將餃子悉數(shù)下進鍋里,又用勺子攪了攪,便將鍋蓋蓋好。
熊青山放了鞭炮回來,便坐到灶膛前燒火,待餃子煮熟,林繡叫熊青山停火,自己則是將拿了勺子盛碗。她照舊是正常大小的飯,熊青山則是用兩人成親后新買的盆。
將碗端到門口處的案板上,兩人吃起這頓年夜飯來。
就著林繡調出來的蘸汁,熊青山也不嫌燙,一口一個餃子,林繡一碗還沒吃完,他便將那一盆都吃了個干凈。
“可吃飽了?”林繡抬頭問道。
見識多了熊青山的飯量與吃飯速度,林繡倒是一點兒也不驚訝,只問他是否飽了。
“還能再吃些,鍋里可還有?”
“鍋里還有,我給你盛去。”林繡說著,便要放下筷子起身。
“你吃就是,我來盛。”熊青山按下她,自己端著盆到灶臺旁,拿起盛湯的大勺子撈了撈,將鍋中的餃子都撈出來,他也沒坐回去,直接將這些餃子吃完,又往盆里盛了半盆餃子湯,這才端著回去。
……
兩人吃過飯,林繡將廚房收拾干凈,熊青山則是到了院子里,為各位神仙上香燒元寶。等兩人都忙完,暫時也沒了什么事做,兩人便都回了臥房。
今兒是除夕,須得守夜,因此兩人回了房,林繡便準備找些事情做,好打發(fā)時間,不但枯坐著,實在難熬。
冬日里天冷,縱使這會子身上是暖的,她也怕一會兒腿腳便冷了,因此她便直接上了床,圍著被子翻著針線奩。
熊青山閑著無聊,便干脆到院子打拳去。
他打了會子拳,直打得身上冒汗,也懶得去廚房打熱水了,干脆便從井里打了涼水,直接沖了沖,便赤著肌肉分明的上身回了房。
林繡正拿著繡繃子繡著花,聽見腳步聲,下意識抬頭看去,見他這副模樣,不禁皺起眉頭,“你又不擦干身上的水。”
熊青山咧嘴笑笑,走到床邊,伸手鉗住林繡的下巴,在那兩片櫻唇上親了親,這才道“一會兒便換衣服了,擦不擦都一樣。”
無意中碰到他手上的水珠,林繡失聲尖叫“你又用涼水洗澡!這大過年的,鍋里又不是沒有熱水,你怎么還是用涼水,怎么就不怕著了涼?”
熊青山已經(jīng)放開了她,找出干凈衣裳,三兩下便將身上的濕衣裳脫了。
見他這就要穿上干衣裳,林繡忙抓住他,“先把身上擦干了!”
身上還濕著呢,不擦干就穿,干衣裳不也濕了?
熊青山有些無奈,但還是順著管家婆林繡的話,拿了毛巾擦干身上的水,這才套上干衣裳。
他一邊擦著,一邊暗自腹誹,原本他不想討媳婦兒,便是怕討了個能嘮叨的媳婦兒,可眼下林繡也能嘮叨,只是他卻不覺得厭煩,甚至還有些樂在其中。
熊青山想著,也覺得自己這變化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看看依舊認真盯著自己的林繡,見她臉上滿是關心,又勾唇笑笑。有這么一個人管著,也挺好。
……
熊青山換上衣裳,林繡仍在喋喋不休。
兩人成親這么久,她也知道,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