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的時間定了,林繡便開始著手準備起到時熊青山要帶的東西。
銀錢自是不必說,臨走時,再讓熊青山帶上便是,其他的,林繡想來想去,也沒想到有什么是必然要帶去的。
到時是住客棧里,被褥與吃食客棧里都有,也是不必多帶的。只是林繡擔憂到時天冷,客棧里的被褥不夠,還是又翻出家里不用的被子,趁著天好讓熊青山曬了,到時一同帶去。
吃食上,林繡也不住地囑咐熊青山“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便不舍得花錢吃些好的。你注意著些阿弟,別讓他吃了涼東西,省得吃壞肚子,誤了考試。”
“你陪著阿弟一同去縣里,也別萬事只顧著他,你自己的身子也要照料好,你是咱們家的頂梁柱,為了我和孩子,你也要好好的。”
林繡口中不停地絮叨著,無論她說什么,熊青山皆一一應了,看著林繡打點行程的身影,他只覺得心里一陣陣熨帖。
林繡句句不離林文翰,那是因為林文翰是她看著長大的親弟弟,姐弟兩個感情又好,林文翰如今要離家在外去考試,林繡這個做姐姐的,擔心自然是難免的。但她也沒漏掉熊青山,熊青山便很歡喜。
雖說女子出嫁從夫,可他與林繡相處時間那能與他們姐弟相比,眼下又是林文翰要去考第一場科舉的緊要關頭,林繡因為緊文翰而忽視他,熊青山也是能理解的。盡管他做好了自己被林繡忽視的準備,可林繡依然記著他,便不由得讓他心生歡喜。
這說明,哪怕他與林繡的感情還算不得很深,但在林繡心里,他也是有著份量的。
……
熊青山跟在林繡身后,看著她轉來轉去,嘴上也說道“我都恁大的人了,這些東西你還能不放心?倒是你,才讓我放心不下。這幾天我不在家中,你記得早早地便將門關好。若是聽見什么動靜,也不要出去,日常有什么事,只管找金大娘他們便是。”
被他這樣叮囑著,林繡的唇角也止不住上揚,熊青山的一番叮囑,讓她暫時忘記了心里的擔憂,她轉過身,溫柔地看著熊青山,臉上有著幾分無奈,“你還說我,難道我便是小孩子了?你盡管放心去,我能照顧好自己。”
熊青山攬住她的腰,點頭貼上她的額頭,笑道“原來在我們彼此心中,對方都是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小孩子。”
林繡也圈住他精壯的腰,眼眸里也盛滿笑意,“那,咱們都不多說了,等你回來了,若是誰有什么不妥,便要受罰可好?”
“這個好。”熊青山說著,腦子便又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某些香艷的場面。
說起來,這還是自兩人成親以來,他素的最久的一段時間,只是他還要一直素下去,直到林繡生了孩子,養好身子。
若是放在以前,熊青山完全不能體會得到他還在軍營時,有時沒有戰事,王爺便會回到城中的王府里,他曾見過,王妃懷有身孕后,將身邊一個丫頭送到王爺身邊,說是要代她伺候王爺,那時他便很不解,直到如今,他才知道那時王妃的意思。
只是如今他知道了,卻也并不覺得那是理所應當。
妻子有了身孕,縱使不能與夫君行|房,使男人憋得著實難受,可難不成就只能再找其他女人?自己動手解決也行,縱使是實在憋不住了,也可以與妻子分房睡,何必非要再找無辜女子?
……
以前未經人事,有時漲得難受,熊青山便自己動手處理了,只是與林繡成親的這些日子,才讓他體會到,原來與妻子一起,才是最快樂的。
也為此,食髓知味的他除去林繡來了癸水,都不愿放開林繡,只是有時他太過分,傷到了林繡,或是林繡擔心他睡得不夠,他才只能失落地抱著林繡睡。
如今林繡有了身孕,雖然不能行|房,但林繡卻也是可以幫他紓解一番的。
待到了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