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熊青山便又趕著車出門,去縣里賣鹵味去。
他這次特意多等了幾天才來,有了上次的經驗,他這次照舊多帶了些,生意也如同上次一般,好得很,比上次賣完的還快。
他心里一邊感嘆著這些人就是舍得花錢,一邊決定,下次還要這般。
雖說隔得時間久,他就要少賣幾次,可只有這樣,才能買鹵味的人覺得他下次不知何時才能來,不想沒有鹵味空等,他們才能一次多買些。
這樣下來,他雖來的次數少了些,可錢卻一樣沒少賺,甚至還能因此,多在家里陪陪林繡,多忙忙田里的活兒。
鹵味賣完,他才又一家店里買了酒菜,提著往王家去。
這次,他倒是沒再去縣衙找王慶,上次王慶回來時,他就看出來了,王慶也是盼著這門親事能成的,既如此,那想來王慶定然也是日日都盼著他到縣城來,他不怕自己白等。
也正如熊青山所想那般,晌午一下衙,王慶便立刻回家。
從他回來了,便一直盼著熊青山快些來,好同他說說郭家人是如何想的,也因此,他每天中午下了衙,便都快些回家去。
只可惜,這幾天來,他每次回去,都沒能看見熊青山。雖然一日日地下來,讓他很是失望,可他卻并沒因此,便不回家了。
也許只是老大這幾日抽不開身,今日便來了呢?
他這樣想著,今日還沒回到家,便見大門上的鎖被打開了。
“!!!”
他倒沒覺得是家里遭了賊,他可是捕頭,哪個賊敢偷到他頭上來?
他三步并作兩步,快步走到門前推門進去,果真在院中看見了那頭牛,以及熊青山的身影。
“老大!!!”他發出了十分歡喜的驚呼。
……
熊青山正在院子里先坐著曬太陽,便聽見如此擾人雅興的聲音,他皺皺眉頭,嫌棄地說道“叫什么,都恁大的人了,還學不會穩重。”
“嘿嘿。”王慶才不管他說了什么,他笑著,跑到熊青山身邊坐下,問道“老大你今日怎地過來了?又來賣鹵味啊?”
熊青山陰陽怪氣道“我若是不來,你只怕又要念叨我不來了。還問我怎么來了,你看看你臉上的笑再說這話。”
對如今學會陰陽怪氣等技能的熊青山,王慶心里也是沒少嘀咕過,往日的熊青山,那可是個有一說一的耿直漢子,如今成了家,竟也學會陰陽怪氣的挖苦人了,真是善變的男人啊!
他以前雖沒少嘀咕過,可如今在熊青山面前,在盼著熊青山帶來好消息面前,他還是裝作沒聽見,十分地能屈能伸,“老大,你過來,可有什么話要帶給我?”
熊青山斜他一眼,也沒再賣關子,直道“大舅說讓我問問你是何想法。”
“我?我恨不得這門親事快些定下啊!”
王慶回完,才意識到熊青山這話隱含的意思,他歡喜道“大舅同意啦?”
“你叫的什么大舅?”熊青山摳字眼兒。
“嘿嘿,我叫錯了,伯父同意了?”
熊青山從鼻腔里哼出一聲來,王慶彈起來蹦了兩下,這才帶著壓不下去的笑容道“老大,真是多虧你了,否則,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娶上媳婦兒呢。日后我這邊,少不得麻煩你幫著操操心了。”
“就讓我白操心么?”
“那哪成,我請你喝酒。”
熊青山嗤了一聲,“你忘了,你嫂子不讓我多喝?”
王慶反應過來,眼珠子轉了轉,道“這可是喜酒,怎么能不喝呢?若是真不能喝,那我便再想別的法子謝你。哎對了,老大,你下次多準備些鹵味,我好帶去衙里。”
知道他這是準備幫自己拉生意,熊青山點頭應了。
……
時間有限,兩人一邊吃著,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