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飯碗,林宏遠便去了大哥林宏志家里。
林文翰作為林家唯一一個讀書人,且還是考中秀才的希望就近在眼前,林宏志也是關心得很,原本林宏遠不來,他還想著去問問何時開考,這會兒林宏遠來了,他更不會推辭,當即便讓兩個兒子到時去送林文翰去府城。
林家為林文翰去府城考院試而準備的時候,悠哉悠哉地林繡將這事兒給忘到了腦后。
她每日看看大寶,等大寶睡著了,她便抓緊時間做針線,而熊青山則是去賣鹵味,或是去田里轉轉,有時他還會到新家去看看。
等天氣暖和了,兩人便要搬到新家去了,也正好趁著還沒搬過來,將院子屋子再收拾收拾。
前幾個月,他同木匠定的家具已經做好了,他便抽了個時間,叫上孫大牛,趕著牛車一同去將家具搬了回來,也沒先搬到如今住的院子,而是為了方便,直接搬去新家。
兩張床分別在堂屋的東間與東屋的其中一間屋子里放下,其余的桌子、板凳、柜子,也各都放在了應在的地方,至于鍋碗瓢盆等一些零碎物,則是等著搬家時一同搬過來。
將屋里收拾好,熊青山還抽時間扛著鋤頭,將廚房門外的土地翻好,又撒了些青菜,便暫時放著不管。
反正還沒到種其他菜的時候,先種些青菜,等到天暖和些了吃,至于其他的,到時再說也不遲。
……
兩口子為自己的小家忙碌著,知道林文翰快要考院試了,還是從王慶口中得知的。
眼看著又要到一年縣試時,王慶作為縣衙的捕頭,到時自然十分忙碌,他怕自己突然長久不去郭家,會惹郭家人憂心,便想著趁這次休沐,先同郭家人說一聲兒,而正是如此,他才想起來,院試也快了。
他從郭家出來,便又拐到了熊家,同熊青山說起了這事兒。
“快要考院試了?!”
聽聞王慶的話,林繡驚道。
她又去搜索自己的記憶,這才想起,去年時,她確實是聽林文翰說過,院試也在初春時,而如今快要二月了,那豈不是很快便要院試了?
她看向熊青山,“相公,你幫我回去看看,看阿弟可曾走了,若是還沒去,你便跟他一同去吧?!?
熊青山在心里嘆了口氣,安撫道“王慶,你幫我看著些你嫂子侄子,我去去就回?!?
山前村與徐家坳相隔并不很遠,他一人去,快去快回,確實是用不了多久。
“老大,還是我去吧,你看著嫂子他們?!?
王慶也不給熊青山拒絕的機會,他說著就站起身來,卻被熊青山一句話壓制“算了,你可認識如何往林家去?”
王慶“……”
熊青山嗤笑一聲,站起身來,“繡兒,你好好看著大寶,我很快就回?!?
林繡應著,但還是送他出去,直到消失不見,這才揣著滿腹心事回到院子里。
為了避嫌,王慶沒將門關上,而是將門大敞著,怕不夠,他還特意到隔壁,去叫了金花過來。
……
熊青山快步到了林家,同林家人商議過后,便又會快速回了家去。
王慶還要趕回縣城,且如今天黑得早,他得早些回去才是。
他來去匆匆,等從林家再回到家時,才用了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
見他回來,院中的林繡與金花、王慶三人都很是歡喜,林繡更是站起來快步迎過去,問道“回來啦?如何了?”
“岳父說,當大伯家的堂兄送文翰去,我與王慶兩個都留在家里就是?!?
聞言,林繡皺起了眉頭,“可,能行么?”
她有些憂心。
雖說她相信大伯家的兩位堂兄,可要這兩位去過最遠的地方,也不過是去年跟著林文翰一同去的府城的堂兄,去陪著林文翰去府城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