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林風輕咳兩聲,他也有些尷尬,心中也更加堅定了要找個機會教訓一下這個小妮子的念頭。
他急忙找個借口,繞開這個話題,道“這是我研究出來的一種靈液,能更好的促進植物的生長……”
“靈液,靈液是什么?”
王雙也沒有在討論林霞被綁的問題,她滿臉好奇的看著打量著小透明玻璃瓶里面的淡綠色液體,看起來就像是被污染的水一般。
“你可以理解為化肥,你喝了能讓你的小白兔變成大白兔……”林風脫口而出。
等意識到有問題的時候,已經改不過來了,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小霞還在這里,這不是帶壞孩子嗎。
林風同樣沒有意識道,王雙比小霞還要小上一歲。
這句話直接將兩個女孩弄了一個大紅臉,王雙眨巴眨巴眼睛,目光深處,竟然透著幾分躍躍欲試的樣子。
林風是醫生,祖傳三代,她根本就沒有懷疑林風的話。
“咳咳,那個,你們兩個幫忙給我把那塊地翻翻!”林風急忙說道。
那塊地,長寬不過兩米多一點,原先是種的月季花,不過讓林風給種死了。
很快,兩個女孩就用鏟子把土松了,林風打了一桶水,將自己弄好的靈液倒進去了一點,用木棒攪勻,然后澆在了土地里面,隨后把剩余的蘭松耳賣了進去。
“好了,大功告成。”林風拍拍手。
兩個女孩都看的有些無語,林霞忍不住道“哥哥,這……這就好了?”
“你們還想怎么地?在這一直守著才行?”
二女被問的啞口無言,她們看大人種地,都是松土,施肥,澆地,播種,除草等一系列的繁雜工作,看林風這個樣子,也太簡單了吧?
她們都沒有對張揚種下去的東西報一點的希望,只當林風心血來潮胡鬧罷了。
眼看天色黑了下來,王雙再次邀請林風兄妹去她家吃飯,不過被林風給拒絕了,哪里能天天去蹭飯,這像什么話?
第二天一早,林風看了看自己種下的蘭松耳,沒有絲毫變化,他就站在門口等了一會。
很快,彩花就趕著驢車過來了,后面拉著平板車。
在這種年代,用驢來當苦力的已經很少見了,不過在靠山村還比較稀疏平常,一來是村子汽車非常少,一般人也買不起,就算是買得起,也舍不得用來拉東西。
而用電三輪的話,又不夠支撐往返一趟。
用驢車最好了,不用加油,給草就行。
彩花拿著一個小皮鞭,抽著驢的屁股,二人坐在后面,搖搖晃晃的就上路了。
今天彩花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襯衣,下身是牛仔褲,非常的時髦,腦勺后面翹著的馬尾辮一晃一晃的,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彩花雖然是一個寡婦,不過在靠山村還算是不錯的,這還要歸功于她的釀酒手藝。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由于驢車速度慢,他們直到中午十一點才趕到鎮上。
來到糧莊門口,彩花把驢拴在一邊,輕車熟路的帶著林風走了進去,她經常來這里進貨,不過這次有些忐忑,這也是為什么帶上林風的原因。
二人走到不遠處的一個小屋子前面,透過玻璃,能看到里面一個年歲約莫四十的男子正在數錢,邊數邊樂。
彩花敲了敲門,那個男子抬頭看了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火熱,那目光就像是要將彩花吃了一樣,不過隨即他就板起了臉,道“不是告訴過你,別來了嗎。”
“陳老板,求求你了,賣給我吧,我給你加錢也行啊。”蘭香帶著幾分懇求的語氣,雙手合十,作拜托狀。
被稱之為陳老板的男子,聽著彩花幽蘭般的嗓音,心中就像是有個小手一直在撓一樣,他故作為難的道“這不是錢不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