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才暴怒,這句話無異于給他傷口上撒鹽,可他卻是無法反駁。
他就是怕夜長夢多,這才決定立刻動身回去。
“好了,別吵了。”樸澤男開口道“金山,你要下去的話,危險也不小,自己決定好了。”
“我要下車。”
金山根本沒有絲毫猶豫,現在他們兵分兩路,危險雖然已經降低了不少,但跟著金正才這邊,危險無疑又會暴增。
他不傻,明白這件事的主角就是金正才,即便是華夏的一些家族出人截殺,主要的目標是金正才,其他人是次要的。
他打算一個人下車,然后步行進入山林里面,之后在找一個不起眼的小酒店,等風平浪靜了再回家。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個決定,他才平安回到了棒子國。
金波嘴巴動了動,其實他也想下去,隨后這里有樸澤男保護,后面車子還有八個保鏢,但還是沒有人徹底放心,否則也就不會人心惶惶了。
然而,他不同于金山,他是金正才的弟子,他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提出來。
將金山放下去之后,車上的氣氛更加的壓抑了,就連樸澤男一張臉都板了起來,他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金先生,樸小姐,前面就是碧波路了,過了這條路,就是天照市,在市區我相信沒有人敢動手。”前面開車的人說道。
“那也就是說,若真的有危險,就在這條路上了?”金正才問道。
司機沒有回他,無疑已經默認了。
“多久沒有看到其他的車了?”不大一會,樸澤男開口問道。
司機臉色難看的道“十多分鐘了吧……”
碧波路上,兩邊環山,都是密密麻麻的植物,這是一條雙向車道,一般車流比較少,但也不可能半天見不到一輛車。
“路。被。封。了。”樸澤男一字一字的說道。
“那怎么辦?”金正才慌了。
“趕緊掉頭。”樸澤男吩咐道。
不過就在這時,前面出現三輛沒有牌照的寶馬,司機看了一眼反光鏡,后面也有三輛奧迪車,正在急速的接近。
“滋滋滋……”
很快,前后六輛車子,直接橫在了馬路上,摩擦出一道道的黑色輪胎印,將金正才一撥人的兩輛商務車給堵在了中間。
樸澤男一行人無奈,看來注定要做過一場了。
她帶著人直接下車,那八個身手不弱的保鏢,立刻匯集到樸澤男的身后,而金波等人縮在金正才的身后。
這一下,徹底的被堵住了,金正才臉色陰沉的幾乎都要滴出水來,他冷哼一聲,被逼到了絕路上,反而給了他幾分勇氣。
他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不然也無法聚集丹田之氣用來輔佐醫道。
可以這么說,一等一的高手,不見得是醫學大家,但是醫學大家,一定有些身手。
這條馬路,似乎陷入了另外一個空間,四周只有一些雜亂的鳥獸叫聲,整條路都被林蔭包裹,景色倒是非常怡人。
但是,此刻沒有人有那個心思欣賞這一切,除了不遠處一個站在樹干后面的男子。
他蒙著臉,像是電視中刺客的打扮一樣,站在那里嘬了嘬牙花子。
“這他奶奶的,這都是頂尖家族派來的人?”
這個人,正是趕過來的林風,他并沒有直接露面。
那六輛車子的車門打開,每一輛車子,都下來一個或者兩個人。
輪人數,他們只不過只有十個人,但這十個人都猶如猛虎一般,將金正才一行十六個人包圍。
林風有些咂舌,他能感覺出來,這十個人身手都不弱,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機,林風自認,就算是他和樸澤男調換一個立場,他都沒有絲毫把握帶人闖過去。
這些家族的底蘊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