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你看一下我的情況如何,只要能維持個一兩年就行。”白成勇坐下來,開口說道。
白天磊猶豫了一下,道“爹,這位是真正的林先生,醫學大會上的那個……”
他為了不讓白成勇輕視林風,這才說了出來。
這倒不是白成勇過于高傲,恐怕換成誰,看到林風這么年輕,恐怕也不認為他能將各大醫院都束手無策的情況給治療好。
這無關小看不小看人,而是一種賞識,就像是沒有人會認為初中生就能解開高數,但并不代表世界上沒有這種人呢。
而林風,無疑就是那種看起來是初中生,但是卻是能解開高數的那種人。
果然,一聽這個,白成勇臉色變了變,這話要不是他兒子說的,他還真的不敢輕易相信。
“倒是我眼拙了,沒有想到挽回華夏名譽的林先生,竟然年輕的這么不像話。”
林風笑笑沒有說話,他對于別人的夸獎,有些提不起興趣了,就好像打人在點評自己的孩子一樣,讓他有些無奈。
“天磊,你是怎么把林神醫給請過來的?”
白天磊將到了靠山村的事情說了一下,隨后他看了林風一眼,本來他想隱瞞白天放的事情,可礙于林風的名聲,終于沒有敢把這一段跳過去。
“你是說,這是一個誤會,后來老五給認出來的?”白成勇笑道。
“是!”白天磊點頭。
“把你弟弟叫來,順便把繩子拿來,還有鞭子。”白成勇揮手說道。
林風在一邊嘴角微微抽搐,他自然知道這是要干什么。
“呵呵,白老哥,都是孩子,不然就算了?”林風客氣了一句。
白成勇搖搖頭,直言道“要是別人也就算了,連林先生這里都敢放肆,就該打,不打不成才。”
林風有些為白天放默哀,這一個老哥喜歡用鞭子抽人還不算,這當爹的也好這一口,是不是遺傳?
很快,白天放就過來了,當見到林風白天磊以及白成勇之后,他當場就跪下了,哀嚎道“爹,我哥已經抽過我了,人家林哥都原諒我了……”
“林哥,你幫我說句啊,咱們不都是說好了嗎?”
白天放都要哭出來了,這還沒完沒了了?
林風舔了舔嘴唇,天地良心,他已經幫忙說過話了。
白成勇揮揮手,道“拉出去,吊起來,等我說什么時候停了,就不用抽了。”
“別,別……爹啊,林哥啊,我已經受到懲罰了……”白天放被人架著,凄慘的哀求聲傳來,聽得林風都有些不忍了。
白成勇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他云淡風輕道“林先生,來,咱們繼續,你看看我這個情況,還能不能處理?”
“沒有問題,不過為了確定,還是切切脈吧。”
林風開始搭脈,情況和他想的差不多,這白成勇根本不是肺病,只不過時間長了,沒有找到根底,引出的并發癥罷了。
“這個需要藥物的輔佐,我開一張方子,盡快將藥材找齊,雖然有些難度,對對你白家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不過,說起來還真是因果輪回,要不是當初白成林幫我拿到金正才的十三根藥針,就連我恐怕都說不好。”
林風感慨說道,若是他的金針三轉全部掌控,倒是可以一試,但尷尬的是,他直到現在,才掌控了金針三轉的前五針,好在有著藥針的輔佐,再加上湯藥的調養,想來問題不大。
林風這邊說的輕松,白成勇和白天磊那邊都石化了。
這么多年了,他們都不怎么報希望了,甚至白成勇認為只要能在續上幾年的小命就足夠了,可林風說能給治療好。
“林先生,可當真?”白成勇顫抖問道。
林風平淡點點頭,當初他初得濟世典,治療林旺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