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還有一個強大的外援,便是蠱門。
但蠱門不屬于他們南山一派,且今天秦老爺子在這里坐鎮,看他明顯就是偏向林風,若是花費大代價請蠱門動手,怕是也不能如意。
最終,楊老祖以及三位話事人,都答應了下來。
這時,不遠處罩著黑色袍子的一行人慢慢的向著這里走來,他們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陰鶩,然后便是神秘。
那衣衫,看起來更像是所謂的夜行衣,籠罩著腦袋,露出半張臉,讓人看不太真切。
他們,便是蠱門的人。
見到這行人過來,秦老爺子也直起了身子,不過這行人似乎沒有動手的跡象,他們沖著秦老爺子微微一笑。
隨后,為首的一個領頭人,從他的體態以及說話的聲線來看,應該年紀不是很大,約莫在三十上下。
“南山一派,就這樣做了走狗?”他聲音淡漠的說道。
這樣直白的話語,讓南山一派的人,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楊老祖沉聲道“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和你們沒有關系吧?”
“不錯。”那個為首的黑袍男子點頭道“你們愿意做狗,的確是你們的自由,但是你們也屬于隱世一門,開了這個不好的頭,讓隱世一門的威懾力大大降低,以后世人可能就會以為隱士一門不過如此,不論是阿貓阿狗都能上來叫囂兩聲。”
這話意有所指,明顯是將林風一行人比喻成了阿貓阿狗,林風不悅的皺了皺眉。
現在這行人沒有針對他們的意思,林風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就開打,他便不咸不淡的跟了一句“深山里的畜生總是喜歡自以為是,等到獵人的槍口對準他們的腦袋,最先尿的,就是這幫畜生。”
“呵呵,好厲害的嘴巴。”黑袍人淡笑了一聲,他瞥了一眼林風,道“有人撐腰,就是膽子肥。”
楊老祖用布條將傷口簡單的包扎了一下,他也有些不痛快的問道“你們蠱門,就是來嘲諷一番的?”
“不是,只是為了讓你們明白,你們為什么會死罷了。”黑袍人淡淡說道。
眾人神色一凝,有些不明白這話是單純的威脅,還是這幫人準備搞事情。
楊老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臉色大變。
這時,這行穿著黑袍的人,拿出來類似于一個黑甲蟲的小活物,然后給捏死了。
不少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一幕,不過只有了解蠱門的人,卻是面色大變。
“噗,噗,噗……”
不大一會,南山一派的不少人口中噴出鮮血,臉部開始抽搐起來,他們雙目圓瞪,血沫子不停在嘴里溢出來。
“咚!”
終于,有一個人倒了下去,抽搐一下便沒有了氣息。
這只是一個開頭,隨著第一個人的倒下,南山一派的人接連不斷的倒下,其中不乏入介高手。
林風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白成林等人則是驚駭欲絕,他們都不明白,剛才還好好的人,竟然都在短時間之內斃命了。
“蠱門。”林風心中呢喃了一句,他剛才聽到楊老祖稱呼這幫人為蠱門,現在他終于明白了。
這些人不是遭了天塹,也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蠱。
“子母蠱,母蟲死亡,子蟲也會死亡,你們什么時候給我南山一派下的蠱?”楊老祖臉色漲紅,他看著一個又一個的人倒下,脖頸上青筋暴露,咬牙問道。
楊雄三個家主,同樣緊咬牙齒,死死的盯著蠱門的一行人。
黑袍人不在意的道“我們來的時候就布置了。”
“我南山一派和你們無冤無仇,偶爾還會給你們一些孝敬,你們竟然做出這種事情。”楊老祖殺機畢露。
“呵呵,就是因為無冤無仇,所以你們沒有防備,不然我也不好下手,這只能怪你們開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