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向地獄的魔王,還是天界的真理雷霆女神——請預祝我勝利。”
“留下來!別送死!我這是為你好!”岔路魔聲嘶力竭地吼道。
“謝謝你的關心。”閻瑞走進了靈魂水晶,然后回到費奇的軀殼之中。
每一次復活,都如同大夢初醒。他睜開雙眼,戰局已經發生了重大變化。他發現自己在谷澗堡防御法陣控制室的外面,躺在走廊上,地精朋朋拖著特隆從身旁經過。特隆的盔甲塌陷下去,胸前好多血,似乎是吐出來的。他已經無力戰斗,能不能活下來還是未知數。地精也受了些傷,一只胳膊無力地垂在身側,因此只能用另一只胳膊死命將特隆拖出來。
“酋長,你活過來了嘶!我就知道嘶!”朋朋一把扔下特隆,急急忙忙跑過來,一只手推著費奇后背幫助他坐起來。“酋長,我很關心你,不像那只沒良心的貓嘶!”
“謝謝,我知道你很好。”費奇站起來。四肢仍舊有些發緊,可能是失血和脫水的后遺癥。他轉動左手腕,律理武裝的法印便啟動了;他轉動右手腕,追蹤魔眼的魔法矩陣也開始運作。
“里面的情況怎么樣?”他在同時運用神術和魔法的時候,就沒有余力使用鷹眼冥想。因此,他只能一邊問朋朋,一邊溜到門旁偷窺。
“那灘血又變出兩個惡魔大狗,我們打不過來嘶。胳膊和大腿很粗的貝妮突然發瘋,追打安妮。現在……”
現在,青紫色皮膚的夏妮面目猙獰,正和貝妮互相掐著脖子,在房間角落滾來滾去。安妮的巨弓斷了,正在用兩柄彎刀對付兩頭惡魔犬。她的衣裙撕爛了不少,白嫩的肌膚上有不少傷口和血跡。
喬鐸獨自與蝙蝠翅膀的惡魔戰斗,居然還能撐得住。那怪物受了重傷,左半邊的翅膀、胳膊和大腿,大半都消失了,剩下的也滿是腐蝕的痕跡。不僅如此,怪物后面的墻上,不論是巖石還是鐵窗,全都像是被酸液噴濺了一遍似的,變得殘破不堪。喬鐸還在那里怒吼道“你活不了多久了!你活不了多久了!”
怎么還在打惡魔,血池不管了嗎?費奇偷瞄了一眼,發現血池又淺了不少,已經快要遮不住池底的法術陣了。看來為了制造兩只惡魔犬又產生了消耗,而喬鐸對付不了液體的血池,不得已只剩下消耗戰術。先殺蝠翼戰魔,逼迫血池不斷制造新對手,直到最終耗干。
不過,該我殺回來了!
費奇隱藏在門口,只露出一只右眼和操縱魔法矩陣的右手,悄無聲息地瞄準白銀池子中的血。血泥魔孽對這種情況一無所知,它正在操縱血泥傀儡們進行戰斗。突然,一只紅色的眼睛出現在它的頭頂上,直勾勾盯著它,那只瞳孔內同時有閃電和火焰在熠熠生輝。
這是什么?這不是剛才被干掉的那個牧師一直嘗試在造的玩意兒嗎?直覺中那個牧師的威脅最大,所以惡魔一直潛伏著,尋找最安全的機會優先干掉他。事情果然如直覺那樣發展,牧師最先對血泥傀儡產生了的懷疑,并用偵測神術定位到魔孽的真身。它只能提前發動突襲,一舉吸干了牧師的血。
殺了牧師,喜悅感充盈全身,也讓它嗅到了新的機會。那個強壯的女人,身體內有惡魔的血脈,只要激活一下就能讓其成為半個血泥傀儡。于是,敵人的隊伍崩塌了,怪物獵人被擊暈待死,局勢順利地滑入掌控之中。直到那個綠頭發的男人突然噴出大量酸毒,直到頭頂上莫名其妙多了只眼。
“律理武裝強化寒冰!”費奇右手極速按動符文,全部的法力都集中起來,然后通過魔法矩陣,在身前形成一個個冰球。這些冰球經過律理武裝的強化,并沒有從冰彈變得更堅硬、更鋒利,反而失去了固定的形體,互相融合后脫去外殼,只剩下單純的寒冷。寒冰魔法不該是用冰塊砸人的“涼爽物理”魔法,而是代表著一切凍結死寂的可怕低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