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對冒犯我的人視而不見,報復是必要的。戰(zhàn)爭是關乎生死的大事,派一個兒戲的家伙來,是對雙方準備為勝利付出生命的那些士兵極大的不尊重。對這種不尊重,只有死亡才是合適的懲罰。”費奇對霍布斯說道“我對貴族的理念、規(guī)則沒什么意見,只是單純討厭嘴里說著貴族、身上穿著貴族、姿態(tài)如同貴族,但內心其實都是小人的那些流氓。”
霍布斯點點頭,他現(xiàn)在已經堅定了與費奇·霍爾站在一起的立場——光想想與對面那些流氓在一起就會讓他犯惡心。“伯爵大人,那些人是很可氣,但在塔巫港城外進行戰(zhàn)斗,是不是風險太大了。我的意思是,冬季不易施工,城里被巨獸破壞的地方來不及修復,對方很可能長驅直入,直接占領城市。”
“的確有這種風險,所以我要求你協(xié)助防守,避免這種情況發(fā)生。怎么樣,你能做到嗎?”
霍布斯立刻用力點頭“遵命,伯爵大人,我訓練的水手在岸上也可以戰(zhàn)斗,不過是將城區(qū)視為更大的甲板而已。”
“很好,有你這個保證我就安心多了。不過也不用太緊張,那種情況很難發(fā)生。”
“為什么?伯爵大人,你覺得他們會再次提出要求,改換戰(zhàn)場的位置嗎?請放心,不管是什么地方,我都跟隨您。”
費奇點點頭,然后說道“他們的確是想在燈塔領和我戰(zhàn)斗,那里距離教樞領地太近了,如果他們找雷霆軍進行干涉,情況就變復雜,有可能會產生不利的變化。”
霍布斯有點不信“教樞從不介入貴族之間的戰(zhàn)斗,難道他們現(xiàn)在會破例?”
“我也覺得教樞不該參與進來,但必須為這個可能做準備,不然他們選那個位置是為什么呢?在我所有的預案中,燈塔領決戰(zhàn)是最復雜的一個。很顯然聯(lián)合貴族中也有能人,但他們的執(zhí)行者太差,畫蛇添足給我送上大禮。”費奇微微一笑“塔巫港城決戰(zhàn)并不是最好的結果,但卻有個無法替代的優(yōu)勢那一天,塔巫港城的市民都將見證我的勝利,這對于之后的統(tǒng)治是非常有利的。”
“那我先預祝伯爵成為國王。”霍布斯先鞠躬,然后說道“需不需要我做點什么,好確保他們來塔巫港城?”
“我都已經安排下去了,你先把水兵管理起來,別給城防軍增加壓力。其他安排我會視情況變化給你下達命令的。哦,王宮下面的廣場上有賭局,閑著沒事兒可以讓水兵們參與一下,你就不用了。行了,去休息吧,這里暫時不需要你了。”
霍布斯連忙起身行禮,然后大踏步向外走去。費奇等他走了之后,便對一旁的書記官說道“文筆不錯,那封長信寫的很好,在短時間內能湊出那么多字數(shù),修辭和表意都還要引人入勝,這也算是個厲害的本事了。”
“大人謬贊了,我只是寫得多,熟練而已。”
“熟練已經不容易了。”費奇說道“將那個游吟詩人簽的東西各留兩份在這里,剩下的送到麥瑟斯那里去,就說……”
“大人,我是書記官,只負責記錄,不能參與具體的事情,否則記錄就會失去公信力。”
費奇想了想,點點頭“那好吧,你留一份用來存檔,其他的都留下。侍從,去叫情報顧問麥瑟斯,我有事情要安排給他。”
一個送上門的假冒者也有自己的用途,在某些方面甚至比一個真的“彭傲子爵”還要有用。費奇用恐懼壓垮了游吟詩人的心理防線,剩下的就是讓他言聽計從,充分將這個家伙利用起來。
在法術的控制下,“彭傲”交出了身上所有的東西,包括子爵的璽戒。有了璽戒之后,費奇便讓書記官起草,寫了整整六份《戰(zhàn)爭議定書》,確認作戰(zhàn)地點為塔巫港城外的麥田。之后,他還讓假彭傲寫明自己的真實身份,在整件事中的作用,以及聯(lián)合貴族們的陰謀詭計。完成這些之后,費奇才讓他帶著深度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