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手掌印已經(jīng)消失無蹤,只是臉頰上偶爾的疼痛感提醒她,她被蘇瑗扇了兩巴掌。
雖然其中不乏她故意裝可憐,激怒蘇瑗打她的成分,可她蔣曉靜自小沒被打過,蘇瑗是第一個。
這仇,她記下了!
蔣曉靜坐在車后座,掩住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霾,起碼現(xiàn)在有顧塵在,她還不能明目張膽的對著蘇瑗下手,否則撕破臉皮誰那都不好看。
想著,蔣曉靜抬臉朝著顧塵的方向看去,他似乎是嫌棄自己坐的離自己遠(yuǎn)遠(yuǎn)的位置,閑適的翹著二郎腿看著報紙。
顧塵察覺到蔣曉靜那灼熱的視線,他不悅的擰起眉頭,“你和蘇瑗說了什么?”
這話一出,她將自己垂涎的視線收了回去,打著哈哈,“我就是告訴蘇小姐,我可以接受你們在一起……”
“我們在一起用著你去接受?”顧塵這一句冷冷的話,直接給蔣曉靜堵了回去,“蔣曉靜,你用的那些手段我們心里都有數(shù),以后你要再去打擾蘇瑗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蔣曉靜聽顧塵這維護(hù)的話,她心中嫉妒的發(fā)狂。
憑什么顧塵可以對蘇瑗這個小賤人那么死心塌地,對她卻不屑一顧?
甚至還為了蘇瑗來威脅她!
她蔣曉靜,以后想得到的不止是顧塵的人,還有他的心!
為了得到他的心,蘇瑗她必須除去!
以后能得到這么優(yōu)秀男人的全心全意,別人該是多么羨慕她?
蔣曉靜想著,眼神也越發(fā)的狠戾!她別開臉看著窗外更迭交換的景色,一個個計劃在心中逐步的成型。
蘇瑗醒來的時候,意識還有些模糊不清,她看著眼前靠著溫暖的臂膀,和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回想了好久才記起來。
她好像在這哭,哭著哭著就靠著蘇盛亭睡著了……
蘇瑗有些尷尬的起身,蘇盛亭因?yàn)楹ε滤鴽龆w在她身上的外套也隨之滑落。
蘇瑗連忙把外套撿起來,將剛掉在地上沾染的塵土拂去。
“餓了吧?”蘇盛亭動了動自己有些酸澀的肩膀,卻發(fā)現(xiàn)肩膀好像……抽筋了?
蘇瑗注意到蘇盛亭的反應(yīng),她看著他肩膀靠前僵在那里的滑稽模樣,連忙一邊道歉一邊上前,“你沒事吧?都怪我睡太久了!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她說著,雙手在蘇盛亭僵硬的肩膀上拍打按摩。
“小瑗,你要是把你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收一收,我想我會更加信你擔(dān)心的話。”蘇盛亭目光柔和的看著憋笑的蘇瑗,無奈搖頭,“怎么還跟個孩子一樣。”
他很慶幸,蘇瑗認(rèn)為他喜歡男的,這樣她就可以毫不介懷的和他嬉戲打鬧,把他當(dāng)做…姐妹一樣。
雖說姐妹這個詞有些別扭,但是好歹能借著這個接近自己喜歡的人不是嗎?
蘇盛亭想著,心底軟了軟。
“咳咳。”蘇瑗尷尬的清咳兩聲,真不是她想幸災(zāi)樂禍,實(shí)在是蘇盛亭這幅樣子過于滑稽。
很難想象以前謙和溫潤公子哥模樣的他,也會有這樣的動作。
蘇盛亭借著這個借口,多讓蘇瑗給他拍了會肩膀,看著她有些疲憊的模樣,終究是壓下自己想和她多接觸的自私想法,“好,我感覺差不多了。”
蘇盛亭動了動長久沒動的肩膀,骨縫間發(fā)出悶悶的響聲。
“過不了幾天學(xué)校就要搞一個評測考試,你要參加嗎?”蘇盛亭站起身來,目光柔和的看著蘇瑗,“你落下不少的課程,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補(bǔ)課。”
“畢竟比你大一屆,雖然不是一個選修專業(yè),但對于你選修的科目我也略有涉獵。”
蘇瑗猶豫片刻后點(diǎn)頭應(yīng)下,有人在自己身邊幫忙指導(dǎo),總會比自己在那學(xué)要強(qiáng)一些吧?
蘇瑗選的是表演專業(yè),而蘇盛亭學(xué)的是醫(yī)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