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瑗臉色蒼白,看不到有絲毫的血色,一雙清明的眼中寫滿了絕望。
顧塵伸手想要去拉她出來,可是最后抓到的只有空氣。
喬納森·林變態(tài)的笑著,眼里散發(fā)著嗜血的光芒,戴上了一雙白色的手套,手上拿著針管,無情的戳進了蘇瑗的手腕上。
“不要。”蘇瑗哀嚎著,眼里寫滿了恐懼,鮮紅的血液肆意的迸發(fā)出來,她的精力越來越弱,眼皮子正在打架,漸漸的合上了眼。
顧塵額頭上開始冒著密密麻麻的冷汗,背后的衣襟已經(jīng)濕透了。
“蘇瑗。”顧塵尖叫了一聲,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
一雙原本炯炯有神的雙眸此刻已經(jīng)黯然失色,還殘留著幾分恐懼。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跳了出來。
他環(huán)顧了四周,一片黑暗。
心中還有余悸。
還好只是一場夢。
夢里的記憶支離破碎的在腦海中浮現(xiàn),顧塵深吸了口氣,連忙跑出門外。
“怎么了,這么著急。”蘇盛亭眸光落在慌慌張張的顧塵的身上,因為過于擔心蘇瑗的狀況,此刻看上去多了幾分疲憊。
情緒也變得有些低沉。
恨不得能夠立馬的飛到蘇瑗的身邊,將她解救出來。
顧塵黑眸在眼眶中不停的流轉(zhuǎn)著,記憶有些模模糊糊,他努力的回想著,唇瓣動了動,低沉且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邊響起,“這里環(huán)境最陰冷的地方是在哪里?”
心中涌起了一抹擔憂,眼里匍匐著一層擔憂,心里像是惹禍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zhuǎn)。
蘇盛亭輕垂眼眸,思慮了片刻,心中好像有了些答案。
“城東有個廢棄的地下室,常年陰冷。”他淡淡的說著,一雙烏黑的眸子愈加的深邃,看不到底。
心里也咯噔了一聲。
那地下室?guī)缀鯖]有人會去,常年陰冷,聽說那里還鬧出過幾條命案。
一般人沒人敢去那里。
顧塵黑眸幾度流轉(zhuǎn),眼底折射出了層層寒意,言語淡漠,“那里是不是還有個小水坑,常年滴水。”
夢里隱隱約約好像就看到了這些。
其實,心底也有些沒底。
不知道蘇瑗到底在不在那里。
心里仿佛有一堵墻,堵在那里,讓他感到連呼吸都有幾分困難。
窒息感遍布了全身。
蘇盛亭想了一下,雖然他沒有去過,但也聽手下的人提起過,和顧塵描述的差不多,“好像是。”
他也不敢完全肯定,畢竟自己沒有親自去過。
顧塵臉色沉了下來,心里思緒萬千。
這只不過是個夢,他也不敢完全確定下來。
“去那里看看。”顧塵冰冷的聲音在頭頂上想起,言語冷冽。
纖長濃密而又卷翹的睫毛垂了下來,眼里盡是擔憂。
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還是沒有蘇瑗的消息,他害怕她受到了什么傷害。
心中徹底的亂了,害怕已經(jīng)侵襲了全身,擔憂像是毒藥一樣在心底滿眼開來。
蘇盛亭抬眸,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
“蘇瑗在那里,你怎么知道?”言語之間帶著幾分質(zhì)疑,話里明顯帶著幾分不相信。
這件事情可不是什么小事情。
一步錯就有可能步步錯。
所以,必須格外的小心才行。
他不想看到蘇瑗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一絲都不行。
顧塵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若是說這是他夢里的場景,恐怕眼前的人會覺得他瘋了吧。
這也實在是太過荒謬了一些。
“相信我。”顧塵言語之間帶著幾分堅定,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出錯,況且,不能夠在讓局面這么僵持下去,現(xiàn)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