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無時無刻不在蘇瑗耳邊吹顧塵的枕邊風,平日不愛早起的王子莙今兒卻起了個大早,算準顧塵離開醫院工作的機會,偷偷溜到醫院大門前。
晨起的天色還有些黯淡,王子莙清楚的記得顧塵上班的時間,特意蹲在花壇邊等了半個多小時,見其余上班族們走的差不多了,才悄然溜進醫院,輕車熟路摸到了蘇瑗所在的樓層。
“蘇瑗這賤人可真難纏,害我幾乎天天都來這里蹲點……“掐好手表上滴滴答答轉動的時間,王子莙心決不能這么拖延下去,必須趁早解決了這個禍害,早日替自己拿下戲份。
躡手躡腳推開病房門,她一腳邁入病房中,輕輕轉身關上門,又用力擰了擰把手,這才放心的走到蘇瑗病床前。
少女恬靜美好的睡顏被她看在眼里,心下的恨意愈漸濃烈,她身邊已經沒有陪護的人員,估計都吃早飯去了,正是同她說話的好時機。
正想的出神,隔壁廁所卻倏忽響起了腳步聲,王子莙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這聲音她十分熟悉,正是顧塵走路的聲音!
王子莙平生最怕的便是顧塵,她一張小臉嚇得失了血色,瞧見身后窗簾仍緊閉著,當下也管不了這么多,一骨碌就鉆進簾子中,借厚厚的窗紗遮擋自己。
顧塵緊隨其后開了門,深情的凝望了蘇瑗幾秒,見沒有任何異常,又緩緩的退了出去。
心下暗自松了口氣,王子莙正想走出簾子,床上的蘇瑗又小聲呢喃了幾句,驚得她險些絆了個跟頭,差點摔到地上。
受了這一下,她當即也不敢作什么妖了,慌慌張張開了病房門便沖出門外,索性一路上都相安無事,好不容易逃出了醫院,她心有余悸的蹲在花壇邊大口喘氣,顯然累得不輕。
她實在太害怕顧塵了……害怕到發狂……
“都怪蘇瑗!都怪你!”王子莙幾乎抓狂的眼睜睜看著顧塵開車出了醫院,卻再也不敢邁入醫院一步,只好趁四下無人,又悄悄離開了醫院。
彼時蔣曉靜恰巧打給王子莙電話,她抖抖索索拿出手機,一接通對面就是一陣鋪天蓋地的責問“最近這幾天你到底在干什么!”
王子莙不敢對蔣曉靜隱瞞,便如實匯報,不等她說完,蔣曉靜又是一頓責罵“這么長時間也沒什么效果,還不如讓我來!蘇瑗住在哪個房間?”
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王子莙亦不敢拿蔣曉靜如何,只好悶悶答道“頂樓最左,顧塵給她訂的貴賓房。”
蔣曉靜倒也不急,仔細打扮一番后才來了醫院門口,仗著顧塵離開醫院去上班了,她不加過多掩飾的開著邁巴赫來了醫院,下車時明晃晃伸出的一雙大長腿差點晃瞎了眾人的雙眼。
不時有艷羨嫉妒的眼光投向蔣曉靜身上,但她絲毫不在意這些雜七雜八的眼神,墨鏡一戴便來到接待臺前,禮貌大氣道“我是蘇瑗好友,來看望她的。”
語畢,也不等接待人員多詢問些什么,便轉了個身去尋她的病房。
若不打扮得如此高調,估計會被護士攔住盤問底細,但瞧見她不是什么等閑之輩,確實是有可能同顧塵有商業來往的好友,護士竟生生被嚇在原地,眼睜睜見她越走越遠。
一路順風順水走到門口,蔣曉靜也不多加掩飾,稍稍偽裝下自己便打開病房門,蘇瑗正在看電視,突如其來被嚇了一跳。
“還記得我嗎?”蔣曉靜直接開門見山道,嘴角若有似無噙著一絲笑意,一時竟分不清她的來意,愣愣答道,“蔣……曉靜?”
還別說,她確實記得她,只是蔣曉靜給她的印象太過糟糕,雖記不清細節,但也清楚他被不是什么好人。
心下清楚蘇瑗對她起了防備,蔣曉靜倒也不急,從容抱胸,斜睨了她一眼“果然,你還記得我是個壞人。”
敏感察覺到這話可能是為自己辯白,蘇瑗又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