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剛剛走的那個人是誰啊,我怎么覺得有些眼熟?”
“眼熟?”蘇瑗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看著他“她是我的朋友王子莙,你認識?”
王子莙?這個他倒是有印象,好像是混娛樂圈的,雖然蘇瑗以前也是圈子里的,但是從來只聽說她有蕪菁一個朋友,怎么又來一個。
他有些疑惑,便問“您是想起來些什么了嗎?”
蘇瑗皺了皺眉“為什么這樣問?”
“因為您之前在圈子里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剛剛看您和她的關系似乎不太一般。”
他知道的不多,但是他也通過網(wǎng)上知道一點曾經(jīng)的蘇瑗和王子莙是不太對付的,不過女人之間的關系嘛,時好時壞的,誰知道呢,所以對于這個話題他也不好說什么。
“有什么不一樣?”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以前您和她好像并沒有這么要好。”
要好到和誰都沒說的計劃在她面前抖了出去,要好到可以自由進出公司,甚至還能在辦公室里大吼大叫,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敢說的。
蘇瑗沒回話,如果真的像他這么說的,那么王子莙又為什么會特意來醫(yī)院找她,告訴她兩個人是好朋友,還把以前的事情告訴她呢,她想不通。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這件事實在蹊蹺,不便于多說,不過,沒過多久,王子莙又打了一個電話來,語氣和在辦公室里的時候判若兩人。
她說她剛剛是因為太緊張了,以為蘇瑗出什么事了,冷靜下來才給她道歉。
王子莙還說了許多讓她注意顧塵,說他心腸不好,心思叵測之類的話,讓蘇瑗摸不著頭腦。
只能應付幾句,說原諒她,有時間請她吃飯,可算是把這一個話題給掀過去了。
蘇瑗工作差不多一個星期了,蘇盛亭的傷也養(yǎng)好了,還有一些小傷疤用遮暇遮住了。
一去醫(yī)院得知了她已經(jīng)出院的消息,又知道了她現(xiàn)在在醫(yī)院,便趕了過來。
“你怎么來了?”
她并不希望在自己的公司看到他,所以語氣有些不太高興。
蘇盛亭卻并不在意,在她桌子前面的會客椅上坐下,兩只手放在桌子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確定她生龍活虎的沒有什么事來放了心。
“醫(yī)生說你加持出院,是醫(yī)院里的人照顧不周嗎?”
她抬了抬眼皮子,就算醫(yī)院照顧得再好,誰愿意天天待在醫(yī)院,沒病也會待出病的好嗎!
“沒有為什么,醫(y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出院有什么不對嗎?”
他勾了勾唇,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挲,這些天在家里養(yǎng)傷,他左思右想了好久,為什么蘇瑗對顧塵的態(tài)度會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想了這么多天,可算是讓她找到了一個理由,那就是她把他當成了曾經(jīng)的顧塵而記憶混亂了。
因為只有這樣才解釋的清楚她第一眼見自己說出來的“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看我”這樣的話,這不就是女朋友像男朋友撒嬌的最常見的方式嗎。
只怪他當時太遲鈍了,這可是上天都在幫她啊,現(xiàn)在好了,傷也養(yǎng)好了,他有的是時間和她培養(yǎng)感情。
所以剛剛聽到她那種類似于懟人的語氣他也沒有不高興,反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蘇瑗愣住,抬頭,正要伸手揮開他,就看到門口站立的一個身影。
“瑗……”他的嘴里只蹦出一句話,剩下的就只有冷笑和自嘲。
蘇盛亭也轉頭看了一眼,笑得欠揍,只見他艱難的走了進來,看著別的男人淡定地將手從蘇瑗臉上挪開。
“顧塵,又見面了。”
他忽視蘇盛亭的話,全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呆呆愣愣的蘇瑗,質(zhì)問她“你就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蘇瑗覺得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