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辦公室面積普遍都比較大,而且數(shù)量不多,沒走兩步就到了,里面還有幾個人好像在談事情,看到他來便相互對視了一眼,對著辛老頭說了句什么便離開了。
“辛總,下次再說。”
“嗯,稍微完善一下再告訴我。”
辛老頭子擺了擺手,接著讓蘇盛亭進來,他的嘴角拉開一定的弧度,已經(jīng)預料到對方會過來,連茶都讓人準備好了。
“蘇先生來的挺早,看來是有話要和我這個老頭子說了。”
他坐在自己的辦公位上,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壓迫,也是,這是人家的地盤,只要一句話估計就能把蘇盛亭從這里扔下去,可不就底氣十足了。
“為什么要盜用我的賬號發(fā)布那樣的消息!”
既然對方都知道自己過來的目的,他也就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他直接把事情挑明了說,辛老爺子扣了一下桌子。
“你說是我做的,你有證據(jù)嗎?”
反正這老家伙是死活不承認的,蘇盛亭還真就沒有證據(jù),他現(xiàn)在和公司解約,名聲也不太好,沒有靠山?jīng)]有資產(chǎn)他根本翻不起任何風浪,就只能成為任人宰割的肉。
“哼,辛總何必否認呢,有意思嗎,直說了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老爺子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氤氳茶氣從茶杯里涌起,他呷了一口,喟嘆一聲。
“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蘇先生可要想好了,你想解決這件事的代價是成為我手上的一把刀!”
呵,說話還真是不要臉,在自己的地盤就肆無忌憚的暴露出自己的獠牙了么,這件事蘇盛亭在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知道對方絕對是想利用他。
他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子里面的軟肉,眼睛里面還有因為各種情緒上頭而涌現(xiàn)的紅血絲,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一個提線木偶,完全不由自主,只能跟著別人的節(jié)奏走。
蘇盛亭看了一圈這個辦公室,處處都充滿著這個老家伙的野心,不像蘇氏和顧氏的簡介,這里到處都貼滿了他的各種成就,一看就是那種把各種利益看的非常重的人。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答應(yīng)?”
他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他已經(jīng)做錯了很多,若非實在沒有辦法,他一點也不想邁出這一步,他死死的咬著牙,腳步就像定在了原地。
“因為你來了不是嗎,如果你沒有想法是不會站在這里的,老頭子雖然眼睛花了,可是心里可不比你糊涂,和我合作,你想要的都會有,我的目的不是蘇瑗,是顧氏,相信你自己心里會衡量的。”
顧氏?現(xiàn)在蘇瑗和顧塵已經(jīng)結(jié)婚,針對顧氏和針對蘇瑗有什么不一樣,他不想自欺欺人來贊同對方的說法,即使他再不愿接受現(xiàn)實,可事實就是事實。
“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
“初步的后果你已經(jīng)看到了不是嗎?”
辛老頭臉上的皺紋全部都皺在了一起,在這個世界上,權(quán)利和錢勢就是一切!
“卑鄙!”
“哈哈哈……蘇盛亭,你覺得你比我們這些人好到哪里去,黑了的人還白地回來嗎?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想得到一些東西總要犧牲一些東西的,你說呢,人總不能不付出就得到的。”
這都是歪理,這辛老頭想得到的東西就是靠著犧牲別人去換取的,不僅卑鄙,簡直就是壞到了骨子里,不過也對,如果這個人沒有手段,如何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呢,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
今天如果她不答應(yīng),眼前這個人完全有可能會做的更加的過分,一旦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自己不僅玩完,還會把別人給拉下水。
他閉上眼睛“讓我想想,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好!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等你想好了再來這里找我吧。”
辛老頭揮了揮手,秘書便進來將蘇盛亭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