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家的人對你怎么樣?”李玲拉著兒子的手,看他這身衣服還是昨天去的時候穿的,臉色也有些憔悴,樣子不太好她才會這樣問。
李云深拍了拍媽媽的手,抿了抿唇“這才第一天呢,我除了他,誰都沒看到就過來看您了,怎么說好不好呢。”
他半真半假的解釋了一下,李玲也沒有懷疑,她也知道兒子在辛家人的眼里肯定什么也算不上,雖然心酸,可是不得不承認,想著想著她的眼眶就紅了起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是媽拖累了你。”
“媽,你看看你,又來了,您才沒有拖累我,是我拖累了您。”
李云深低下頭,以前他并不會想那么多,隨著年齡的增長,他想到其實當年母親懷著自己的時候完完全全可以把胎打掉或者生下來以后就直接把他扔在孤兒院,因為那個時候母親的年紀并不大,長的也好看,完全可以另外找一個男人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而不是帶著他這個拖油瓶,哪里也去不了,還要隱姓埋名,隨時隨刻都要注意著兒子不會被惡魔給奪走。
辛老頭昏迷后的半個小時終于在醫生和傭人的照顧下醒過來了,只有辛勇在他的身邊,他吃力的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斷過管家遞過來的水杯,然后吃了藥。
“李云深呢?”
辛勇的眼神變了變,明明是他一直在這里守著,結果父親一睜開眼睛問的就是那個野種!這怎么能讓他不生氣呢,肺都要氣炸了好嗎!
“他回醫院看他媽去了,我們的人一直在監督他。”
“那就好。”
辛老頭松了一口氣,微微閉了閉眼睛,感覺胸口悶悶的,這都是被氣的呀。
“爸,您為什么一定要讓他回來呢,我們可以補償他們,可是這么多年都過去了……”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老頭子直接一句話把他給堵死。
雖然說這個二兒子比大兒子要更加著調一點,但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裝的罷了,在外人面前還是一個樣子,估計等他百年之后就原形畢露了,所以他一點兒也不放心把自己苦心經營了這么久的家業就這樣交出去讓他們揮霍了。
“不敢,我就是……就是覺得您太重視他了。”辛勇低下頭,他雖然不說,但其實心里多多少少想法和辛白差不多,現在也是撐不住了才不得已說出來,而且也是肯定老頭子現在身體不行,一定不會懲罰他,所以才敢開這個口子。
果然老頭子只是無奈地搖搖頭,并沒有其他的表現,揮了揮手讓管家帶著醫生和傭人退了下去。
“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會明白,李云深他不是一般的人,我把他放在外面才是對你們的威脅,讓他回到辛家,我們才能把他的翅膀折掉!”
辛勇猛地睜眼,盡管不知道這句話具體是什么意思,不過他還是知道了個大概,無非就是他和大哥想錯了,其實父親是想摘除這個隱患。
“我知道了父親,以后我一定好好聽你的安排。”
“嗯。”辛老頭還算滿意的點點頭,腦袋突突的,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指了指自己的書桌“你去抽屜里把壓在最下面的那份文件給拿過來,幫我去辦一件事。”
他看了過去,然后麻利地將東西拿了過來,悠悠地遞了過去。
辛老頭并沒有翻開,直接又遞還給了辛勇“你去把這份文件給我們經常合作的那家媒體,再聯系其他各大媒體散播出去,不用在意錢,我們的目的就是讓蘇氏和顧氏喘不過氣!”老頭子瞇了瞇眼睛,果然是剛剛喘上一口氣就開始整幺蛾子了。
辛勇點點頭,很聽話的拿著這份文件出去了,按照老頭子的方法將東西給散播了出去。
當天下午,席城各大媒體被一個重磅新聞屠版,這新聞是關于蘇氏的!
蘇氏高層的不法行為
蘇瑗人設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