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毅聽說這個消息以后整個人都不好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要知道雖然顧氏現在江河日下不比的以前了,但是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如果嚴重的話會成為遏制它的命脈,顧氏就為了對付他就出讓出去了?
“這消息屬實嗎?”
他有點不敢相信,畢竟是個正常人都做不出這種事情吧,就像他以前,寧愿申請破產也不愿意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落入他人的手里呀。
“屬實,我們聯系到了顧氏請的律師,他說確實有這回事,只等塵風集團那邊一點頭就可以生效了。”
這么快?!這下由不得蔣毅他不相信了,這都已經請律師做公證了還得了?絕對不能讓顧氏這么繼續下去,否則他一點兒活路都不會有。
“蔣總,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真的要按照顧氏的規格來提高和塵風集團的合作條件嗎?”
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可還記得蔣毅跟自己說要在公司的承受范圍之內才能進行更改,且不說這就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就算是換成別人也是不會答應這么不靠譜的條件的,況且蔣氏還沒有到顧氏那種地步。
蔣毅遲遲不說話,不用說也知道他是舍不得的,他似乎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靜當中。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開口問:“不可能,顧氏不可能做賠本的買賣,你給我去調查一下到底這里面發生了什么才讓他們答應這么荒唐的條件。”
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塵風集團足夠誘人才讓顧氏心甘情愿做出這樣的犧牲,要么就是他們兩個聯手有什么陰謀,前面一個倒還好說,趨利性嘛,如果是后一個。那就是妥妥的一個陷阱了……
“我明白了,這就去調查。”
“嗯,盡快,一定要趕在他們兩家談成之前把調查結果給我知道嗎!”
“好的。”
蔣毅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厲,以前是顧氏太過于強大他沒有辦法,現在他卻是要搏一搏的。
“哈哈哈……蔣毅真的上鉤了,你是左手倒右手,他是真的動心了,嘖嘖,好一場心理戰啊,顧塵,你覺得這么恐怖的條件他還會答應嗎?”
白澤很快便通過了特殊的渠道知道了蔣毅的打算,這不,把這個好消息和顧塵分享了,他自己倒是先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他怎么比你還高興啊?”蘇瑗碰了一下旁邊的顧塵,指著白澤說。
“估計是傻了吧。”
額……白澤立馬變了臉色,將身子坐直:“你們兩個,不要以為我沒聽見你們在說我壞話啊,我都聽著呢,怎么,還不允許我高興一下了,我和蔣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不是蔣曉靜,小可也不會……”
他一急便把小可給搬了出來,三個人同時沉默下來,小可呀,那個靦腆而又燦爛的女孩子不應該毀滅在黑暗中的。
“她的父母……我去看過,但是還沒忍心告訴他們真相,我們要一直瞞著嗎?”蘇瑗的聲音變得悲傷,那兩個花甲老人身體本就不好,如果再知道這個消息,知道女兒已經離開他們這么久了,他們會不會……
白澤和顧塵都沒有說話,空氣凝滯了下來。
他眼神中閃現了淚花,白澤一直把孩子當成小可血脈的依托,可是卻沒有想過那兩個質樸的老人家沒了女兒又能拿什么依托。
“我不知道,我每個月都會匯錢過去,讓村干部告訴他們是小可在外面工作掙回去的,他們很高興。”
白澤說著,心中的沉重隱約體現,其實在這件事情里面最愧疚的是顧塵,小可就是因為和他沾上關系才會被蔣曉靜盯上的,老人家救了他一命,他卻把人家的女兒給害死了,這個情,這個債他一輩子都還不清。
“好了,先不說這個,我們還是先想想接下來的計劃吧,等結束了一切,我們一起去看兩位老人家,到時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