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辰堯的能力,她是不懷疑的。
不過親耳聽到葉天明的匯報,她的心才真正落下。
這一場權利爭奪,終于是以東辰堯的勝利宣告結束,新君即位的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傳遍京都大街小巷。
整個東辰,換了一個天。
一個時辰后,東辰堯穿著戰甲回到王府。
上面斑駁的血跡已經干透,透過那些血跡,柳青莐仿佛親眼看到昨夜那場廝殺。
柳青莐不假人手,親自將東辰堯身上的戰甲脫下。
這么重,東辰堯一直穿在身后,該多累呀!
“洗把臉,再去用早膳。”
柳青莐把擰干的帕子替給東辰堯。
東辰堯接過帕子,將臉清洗干凈,再把雙手仔細擦洗干凈。
之后拉著柳青莐的手,在桌旁坐下。
“讓你擔心了,事情已經落下帷幕,東辰?現在關在內侍省,等大行皇帝下葬,就該處置他了。”
“東辰爍打算怎么處置這位前太子?”
“他脾氣有時是不太好,但心腸卻沒有東辰?那么硬,東辰?已經敗了,他不至于趕盡殺絕。最有可能就是給東辰?封個王,遠離京都。”
柳青莐點頭。
東辰爍自身能力也許不太行。
但他懂得如何知人善任,是個比較好的領導者。
只要東辰堯幫他肅清奸佞,東辰在他治理下,或許能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用過早膳,東辰堯洗去一身的疲憊。
重新換了親王朝服,又急急忙忙的進宮去了。
皇宮內外,血流成河,大批的士兵都在清理,抬尸體的,沖洗地板的,整理街道的。
雖忙碌,卻有條不紊的進行。
“皇叔,你來了。”
東辰爍一身孝服,跪在先皇靈前。
“嗯。”
東辰堯接過禮部尚書遞過來的孝步,系在自己的腰間“大行皇帝的遺詔應盡快正式的布告天下,本王已經詔令太傅等人在乾明殿候著,一起查驗依照真假。”
按照流程便是這樣。
確認遺詔是真的,便命丞相中書省等擬旨布告天下。
太傅季默聞與丞相柳兆淵一同打開遺詔。
上面明確寫著令三皇子東辰爍即位,看看字跡是先行皇帝的字跡無疑。不過,后面的內容讓他們很意外,睿王妃柳青莐竟然是皇室血脈,被先行皇帝封為長公主。
太傅季默聞花白的頭發,也擋不住他瞧熱鬧的心。
抬眼著臉色有些陰沉的丞相,心里起了一萬顆同情心。哎,這綠帽子是先行皇帝給你戴的。
就算是丞相,能有什么辦法?
“柳相稍安,你為皇家養育子女,先行皇帝會念著你的付出的。”
柳兆淵不說話。
“有睿王妃這個紐帶在,相信新皇不會過多苛責丞相,你這是禍兮福之所倚。”
柳兆淵鼻孔哼氣。
要不是這個太傅德高望重,他都要以為,他是故意奚落。
“多謝太傅好心安慰。本相一直效忠的是東辰皇室,而非某人。相信新皇能夠明白本相的忠心。”
先行皇帝崩逝第七日,東辰爍率領文武百官為先皇下葬。
這一日,柳青莐也在。
有遺詔這出,柳青莐就是正兒八經的公主,皇室血脈,自然是要跟著一起送進皇陵的。
將身后事安排好之后。
就該處理先皇的后宮了。
楚寧陽是先皇的皇后,可她也是太子的生母。太子謀逆,楚寧陽也不能獨善其身,被東辰爍貶為淑妃,東辰樂瑤降為郡主。
這算是新皇仁慈,沒有貶為庶人,更沒有直接賜一根白綾要她們的命。
東辰爍的生母林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