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現在是東辰?的地盤,即使他到幽州不過短短五天的時間,可他畢竟是前太子,一朝兵敗,當了這么多年的太子,底子還在。
經過五天的整頓,幽州已經徹底掌握在東辰?的手里。
東辰堯這次來幽州,根本沒有隱藏行蹤,所以一到幽州便被盯上,好在東辰堯雖然心急,卻也沒有放松警惕,在找到閆宗師住的地方之前,就已經把跟在后面的人給甩掉了。
作為恒王的東辰?,已經褪去了身上最后一絲仁慈。
“跟丟了?呵,本王這個皇叔的功夫,確實出神入化,讓你這樣的酒囊飯袋跟著,就沒指望能跟得住,下去吧。”
黑影退下去后,西辰沁從后面走出來。
“王爺,人跟丟了,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幽州現在是本王的天下,東辰堯他進來,總得要出去。”
只要守住出城的路,他不信東辰堯可以隱身遁出城外,就算出神入化,也得從城門出去。
“那臣妾就預祝王爺能夠心想事成。”
東辰?痛恨東辰堯,西辰沁怨恨柳青莐,兩人都不想讓東辰堯夫婦好過。
與其說是祝愿東辰?心想事成,不如說是祝愿他們兩個。
東辰?這個人得不到就是最好的,來到幽州這五日,柳青瑗已經被他打罵無數次,怪柳青瑗當初不該勾引他。
這時,柳青瑗的丫鬟菊香匆匆忙忙跑來“王爺,您去看看我家夫人吧,她剛才又吐了。”
沒錯,柳青瑗現在是只是恒王的一位夫人。
連側妃都算不上。
東辰?剛到幽州,第一件事就是把柳青瑗側妃之位給撤了。不用想,也是把對柳兆淵怨氣撒在了柳青瑗的身上。
恒王府一座偏僻的院落里,柳青瑗氣息微弱的躺在床上。
東辰?一臉陰郁的推開門,看見躺在床上的柳青瑗,臉上的嫌棄不加掩飾。
“吐了?你來幽州五天,就吐了五天,不會跟本王說,你是懷了本王的孩子吧?”東辰?輕嗤。
就算是懷了,現在他也不打算要這個孩子。
“王爺,無論如何怎么樣,妾身都是丞相府的嫡女,您不能這么對臣妾啊。”
“你還敢提你那個爹?”
東辰?怒斥“要不是他暗中勾結東辰爍,本王會輸的這么慘。柳兆淵他就是個蠅營狗茍之輩,還以為他這個丞相是真的靠他的真才實學得回來的嗎!”
柳青瑗難以置信的看著東辰?“你怎么會這么說我爹?”
“你放心,我不會弄死你,但你也別想好過。以后王府由西辰沁管著,你后半輩子就在這院中渡過吧。”
柳青瑗搖搖頭“不,?哥。你娶我的時候就說過,一定會讓我成為你的正妃的。你當初答應我的你都忘了嗎?”
柳青瑗這幾日胃口不佳,沒吃什么飯。
掙扎著從床上下來,叫剛著地就摔倒在地,冰涼的地板,凍的她一個哆嗦。
可還是忍著爬到東辰?腳邊。
“?哥,我們可是青梅竹馬。那個西辰沁她喜歡的是睿親王,嫁給你就是不安好心,你怎么放心讓她一個異國公主管理著后院呢。”
柳青瑗提到青梅竹馬。
東辰?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來。
那個時候,他是真的喜歡過柳青瑗。
可他也清楚,他僅僅只是喜歡而已。而且這份喜歡,還是對比當時的柳青莐多出的一點喜歡。
一想到柳青莐,東辰?臉色再度難看起來。
“本王問你,當初柳青莐掉進湖里,被包不凡救起來,看到了身子,是不是你有意為之。”
陳年舊事,可柳青瑗記得很清楚。
那年,她們兩姐妹不過才剛剛十二歲。
柳青莐出落的極其貌美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