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相信你的忠心,為何當初會認罪?向大人不覺得這里面有什么問題?”
“什么問題?”
向宏昌還是沒想明白東辰堯的話是什么意思。
“向大人,你被人算計了。”
這時閆宗師走了進來,向宏昌疑惑的看著東辰堯“這位是?”
“他是閆宗師,本王的師傅,讓他給你看一下,是否被人暗害,中了巫蠱之術(shù),才會做出違背心意之事。”
向宏昌放下心來,伸出手臂讓閆宗師診脈。
如果閆宗師可以診出來他中了別人的奸計,那就可以洗刷他的冤屈,還他清白。
“從脈象上看,沒有什么問題。”
可脈象看上去沒問題,只能說明向宏昌沒被下蠱,但有沒有中巫術(shù)還得另外查看。
閆宗師讓向宏昌靜心打坐,他則在一旁誦讀心經(jīng)。
心經(jīng)可以平心靜氣,起到破除一切巫術(shù)邪祟的作用,向宏昌如果中了巫術(shù),念一段心經(jīng)就能知道了。
剛開始的時候向宏昌還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等閆宗師念了兩段之后,向宏昌的面色開始潮紅,沒過多久又慢慢變白,最后變成黑紫。
神情也是跟著臉色的變幻不斷的扭曲,當變成黑紫的時候,向宏昌已經(jīng)渾身抽搐,最后噴出一口心頭血。
這血呈黑色。
果然是中了巫術(shù)。
向宏昌看著自己吐出的黑色血,嚇的不敢動彈。
他連自己什么時候中招的都不清楚。
現(xiàn)在想起來不免一陣后怕。
“向某還要多謝睿親王出手相助,若沒有你,我還真是有口難辯了。”
第二日,向宏昌在公堂之上提出自己中了巫蠱之術(shù),一時間掀起軒然大波,這是何等嚴重之事。
向宏昌一品大臣,竟然被人下了巫術(shù)。
東辰爍震怒不已,一拍桌子“給朕查,不查個所以然來,給朕提頭來見。”
梁文鑫嚇的心肝亂顫,領(lǐng)命小跑著出了長壽宮。
一出宮門就苦哈哈的求到東辰堯面前。
“睿親王,你就幫幫我吧,破案的事情下官在行,可這巫術(shù),下官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柳清莐挺著個肚子,坐在一旁喝著燕窩。聽到梁文鑫訴苦,差點燕窩羹都給噴出來了。
梁文鑫哪來的臉說自己破案在行。
在他手里的冤假錯案,實在不少,當初她兩次進刑部,兩次要不是她命不該絕,梁文鑫就這么直接給她辦了。
梁文鑫看著柳清莐幽幽的看著他。
心一橫,臉皮徹底不要了,開口向柳清莐求饒“王妃娘娘,下官效忠王爺,要是下官有事,不也是王爺?shù)膿p失么!您就幫下官度過這個難關(guān)吧。”
“梁大人,這事你跟王爺說,求本妃有什么用?”
梁文鑫“……”
自從一個月前,睿親王不能人道,睿王妃給睿親王帶綠帽子的事情傳出去之后,街頭巷尾就開了賭局,是睿親王率先提出休妻,還是長公主提出和離。
結(jié)果這賭局開了一個月廢了。
因為這長公主躲在她的公主府一個多月沒出來,一出公主府就被睿親王給接回了王府。
現(xiàn)在是當菩薩一樣供著。
誰還敢議論,柳清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睿親王的種!
所以,現(xiàn)在哪怕是瞎子聾子,都知道睿王妃是睿親王心尖上的人。
求她比求東辰堯本人好使。
“阿堯,其實我對這巫蠱之術(shù)還挺感興趣的。不如咱們就……”
柳清莐話還沒說完,東辰堯便點頭“好,一切都聽娘子的,你說感興趣,那為夫就去查。”
梁文鑫感動的不止眼淚出來了,連鼻涕水都流下來了。
還是睿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