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府。
一個管事火急火燎的叩開恒王府大門。
恒王府的管家見過此人,知道他經常來找恒王妃,所以直接開了門。
管事顧不上許多,一路狂奔至恒王妃的院子。
還沒看到人就先喊起來:“恒王妃,恒王妃,大事不好了!”
柳青兒面色不滿,前兩日她才剛剛將風華絕代的事情處理好,這口氣還沒喘勻實,這又是來了什么事?
“本妃說過,做事情要沉穩,你這慌慌張張的,如何能成大事!”
管事的因為長時間奔跑,累的只穿粗氣。
柳青兒一通教訓,就更著急了,呼哧呼哧的就像拉風箱。
“恒王妃,不是小的大驚小怪,是真的不得了了啊,不然小的也不會冒失的跑來找您。”
柳青兒將懷里的孩子給身后的奶娘。
“你帶著孩子先下去。”
“是。”
奶娘抱著孩子回了房間。
柳青兒這才衣袖一甩,稅利的眸子盯著管事的:“到底何事?”
“恒王妃,我們在西郊的作坊被人給燒了。”
柳青兒驚的從椅子上坐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管事:“你說什么,作坊被燒了?”
“是……是的。小的當時正好不在作坊里,遠遠地感覺地面晃了晃,等小的趕到的時候,作坊里都是黑乎乎的,東西全都沒了。”
那場景,管事的都難以描述出來。
總之覺得像是火給燒了,又不像,反正就是挺蹊蹺的。
“那個地方那么隱秘,是怎么被人發現的。你趕到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么人?”
管事搖頭:“沒有,小的到現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柳青兒怒瞪了管事一眼,最后咬牙罵了一聲:“廢物,這一年來本妃費力栽培你,沒想到連個作坊都看不住。”
管事被柳青兒嚇到,連忙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作坊被毀,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正砸的柳青兒頭暈目眩,她現在看見這個人就煩:“滾。”
管事如蒙大赦,麻溜的爬起來閃身。
柳青兒癱坐在椅子上,心亂如麻,她在猜想,自己的作坊是被誰給毀的,他們又是怎么找到那里的。
難道是作坊里的人泄密了,把官府找來毀了作坊。
柳青兒搖頭,作坊里的工人,他們是十二個時辰吃住都在那里,管控極其嚴密,要是有人跑出去了,一定會被發現。
再說,要是官府,他們不會就這么將作坊給毀了。
而是細細拷問作坊里的工人,讓那些工人招出幕后之人。
柳青兒突然鈴鐘大警。
對啊,那些工人哪里去了,作坊被燒了,可管事沒說那些工人也死了啊!
不對,那管事撒謊了。
柳青兒嚇出一身冷汗來,趕忙吩咐守在院前的侍衛:“趕緊去將剛才的管事追回來,快!”
然而侍衛還沒有走兩步,就被大批涌進來的官兵給摁住了,同時柳青兒也被官差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擅闖恒王府,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被摁著的侍衛奮力掙扎著,想要脫開鉗制。
于廣海從侍衛后面走上前來,并不恭敬的朝柳青兒行了個禮:“恒王妃,下官冒昧前來,是因為一樁案子,還請你配合!”
柳青兒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起來:“于大人,就算是辦案子,也沒有你這樣的吧。”
“下官也是非常之時行非常之法。”
“你到底想說什么?”
于廣海一揮手,他身后有個人被帶上來,看到這個人,柳青兒心里猛地一沉。
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剛才來給她報信的管事。
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