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不愛走動,這個東辰?心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要說皇祖母心血來潮的讓柳青兒陪著去御花園里逛逛,還說的過去,每次都是御花園,那是不可能的。
且皇宮的御花園都是鋪就的青石板路,怎么也不會弄得鞋子上都是泥土。
這么說來,王妃根本就不是進宮去陪太皇太后去了。
可不是陪太皇太后,這么長時間,她究竟是去了哪里?
“前兩日戚國公府的兩位小姐鬧到了王妃姐姐開的鋪子里,不知這事王爺知不知曉?”
東辰?點頭:“此事王妃與本王說過,是向家的兩位小姐想要訛詐王妃,王妃不想給本王添麻煩,所以每人送了兩瓶駐顏丹了事。”
西辰沁心中冷笑。
什么是不給他添麻煩,分明是不敢將事情告訴東辰?。
“說到駐顏丹,王爺你知道這駐顏丹是什么東西嗎,又為什么向家兩位小姐去王妃姐姐的鋪子里鬧?其實,妾身聽了一些和王爺聽到不一樣的傳言。”
“側(cè)妃你想說什么?”
“王爺,妾身知道,你和王妃姐姐夫妻情深,妾身也并不是說姐姐的壞話,只是將自己聽到的講出來罷了,王爺如果不愿意聽,那妾身不說便是。”
西辰沁神情泰然,讓東辰?略微有些尷尬。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側(cè)妃想差了,不是本王不信你。不過這駐顏丹王妃時常拿給皇祖母,當不會有什么問題。”
“妾身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從未疑心過駐顏丹,可最近關(guān)于駐顏丹的流言屢有發(fā)生,王爺時忙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但臣妾卻聽了一耳朵。”
西辰沁知道東辰?沒什么耐心挺她再兜圈子,接著說:“其實前兩日向家小姐去姐姐的鋪子里鬧,并不是想要訛詐王妃姐姐,而是因為這駐顏丹將向家兩位小姐給弄毀容了,她們才去找姐姐要個說法的。”
“毀容?你說駐顏丹會讓人毀容?”
西辰沁點頭:“當然這個是聽向家的下人說的,具體的妾身就不知了。”
這時,東辰?派去京兆府打探消息的侍衛(wèi)回來了,他將公堂上聽到的話說給東辰?聽。
東辰?聽后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么,駐顏丹是用死人煉制而成的?王妃還把此事栽贓給了睿王妃?”
東辰?揉著太陽穴,揮了揮手:“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王爺……”
西辰沁斂下心中的喜悅,面露憂色道:“王爺,姐姐她不會有事吧!”
東辰?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現(xiàn)在有些心亂,柳青兒開了這個風華絕代的鋪子,用駐顏丹給他收斂了大批的銀子,他用這些銀子在京中四處收買官員,已經(jīng)初見成效。
可柳青兒千不該萬不該,在事情暴露只會,將柳青莐給拖下水。
柳青莐與任何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都不一樣。
可他如果坐不上那位置,柳青莐就永遠也不可能屬于自己,他到底該怎么選擇?
是暫時讓柳青莐受些委屈,還是……
西辰沁的目的就是將柳青兒那“完美”的面具給撕下來。
男人這個生物很奇怪,自己心狠手辣,又不許自己的女人惡心不堪,柳青兒用死人煉制駐顏丹,還將這東西送給太皇太后用,東辰?就算表面不說什么,心里也會厭惡柳青兒的。
柳青兒被東辰?厭惡,自己才有機會。
西辰沁很聰明,知道此時不能落井下石,免得適得其反,于是悄悄的退了出去,還很貼心的讓丫鬟將房間四處擺上冰盆。
東辰?這些時間,幾乎都在外面應(yīng)酬,身體疲憊,沒想到今日在西辰沁的院子里,踏踏實實的睡了一個下午。
人睡好了,心情也跟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