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主院,柳青莐正要進去,被人從后面叫住。
是一個十七八左右的丫鬟。
這個丫鬟眼生的很,不是平時跟在北辰婭身后的兩個。
她眼神凌厲,還有一些功夫底子,柳青莐想著,有可能是某個人安排在公主府得到眼線也說不定。
“你是負責什么活計的,看著眼生的很。”
柳青莐笑了笑,還沒有張口,眼前的丫鬟已經暈過去了。
她手腳麻利的將這個丫鬟拖到草叢中。
這個公主府是剛才給北辰婭沒多久,很多花草都還沒來得及修葺,這靠近墻根的草都已經長到半人高了。
將人放在這里,完全看不出來。
柳青莐整理好衣服,再次邁進主院,這會沒人再攔著,院子里的丫鬟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連頭都沒抬起一下。
再往里走,就看見北辰婭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棵梧桐樹下蕩著秋千,時不時的嘆口氣。
柳青莐走進了,將特意掛在身上的玉佩露出來。
這塊玉佩,是北辰婭回北辰的時候,送給柳青莐的生辰禮物。
一共是兩塊,一塊給了柳青莐,一塊她自己留著,上面刻著兩個人的名字。
所以,柳青莐將玉佩給露出來,北辰婭立刻就知道,面前的人是柳青莐。
柳青莐怎么會打扮成這個樣子?
北辰婭沒有馬上招呼柳青莐,而是慢悠悠的站起身來,對在院子里灑掃的下人說:“好了,本公主累了,想要小睡片刻,你們都下去,沒有本公主的吩咐,都不要到這里來。”
“是……”
柳青莐跟其他的人一起應道,剛要轉身,被北辰婭喊住:“那個,你,本公主房間里有個重物,需要移動一下,你進來幫忙!”
就這樣,柳青莐跟著北辰婭進了屋。
打開門后,北辰婭一把將柳青莐給拉進房間,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才將房門給關緊。
“青莐姐,你怎么突然來北辰了,還打扮成這幅模樣?”
柳青莐拉著北辰婭,在桌子旁坐下:“阿婭,太子皇兄被關在宮中,這事你知不知道?”
“皇兄是在皇宮,可他是進宮侍疾,并沒有被關起來啊!”
北辰婭說完就擰眉:“不對,你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我這幾次見到的皇兄有點不對勁,跟我說不了幾句話,而且都是不走心的囑咐。”
她與太子皇兄是一個娘胎生出來的,自小感情深厚,父皇的身體每況愈下,按照太子皇兄的為人,一定不會趕自己出宮。
可每次,她在皇宮里待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太子皇兄就會讓她出宮。
每次都說有他在身邊就好,用不上她。
前面幾次北辰婭沒多想,后面她也疑心過,只是沒往那方面想。
“我們得到的消息,太子皇兄已經被軟禁了,你見到的人,不是真的太子,而是假的。”
“假的……”
原來自己的直覺沒錯。
“青莐姐,真的太子皇兄沒出是吧,他現在被關在哪里?”
“我和阿堯也是昨天才到,很多事情都還沒有弄清楚,太子皇兄現在被軟禁,我們進宮就很不方便,到現在還不知道他被關在哪里。”
北辰婭點頭:“我明白了,我帶你們進宮。”
“我們現在住在大雅客棧,有什么事情,可以到大雅客棧對面的茶樓,我們會去找你。”
“嗯,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進宮?”
“越快越好。”
“我今早才從宮中回來,再去肯定會惹人懷疑。”
“那就明天。明天你去街上買點新鮮的糕點,到時候尋個機會換裝,在一起進宮。”
細節敲定,柳青莐想起被她敲暈的丫鬟和何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