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彬這會氣的就差哼哧哼哧了。
“少城主,本官這欠條也寫了,為何還是不滿意?”
云慕涵不疾不徐道:“非是本少主故意為難,是張大人這欠條沒有寫完整,你只寫了購買云城閆羅草欠云城一萬兩黃金,卻并沒寫如果這錢還不上應當如何!”
張紹彬笑了,是被氣笑的,他代表的是南辰,整個南辰難道連一萬兩黃金也拿不出來。
云慕涵這是對整個南辰的羞辱。
可偏偏,他現在有求于他,這個閆羅草就只有云城有啊,他也很郁悴。
“少城主你就直說吧,你怎么說,我怎么寫,這總行了吧!”
張紹彬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反正他的任務就是帶閆羅草回去,至于那一萬兩又不是他出,等皇上用了閆羅草醒了,自然會將這一萬兩黃金給云城。
“還是張大人自己寫吧,不然你覺得我們云城欺負你。”
張紹彬:“……”
這就是名滿天下的大公子?
今兒他可算是見識到了,這樣的人物,不去朝堂做政客,真是太可惜了。
時間不等人,張紹彬也沒有時間跟云慕涵磨蹭,執筆就洋洋灑灑的開始寫,大意是南辰張紹彬前來云城購買閆羅草,總共需要一萬兩黃金,但身上沒有帶夠銀錢,暫時欠著,等回到南辰,在將銀錢奉上,若不是在規定的時間內沒還,就十倍的賠付。
一萬兩黃金,賠付十倍那就是十萬兩。
對于南辰現在來說,也算是不小的數目了。
云慕涵拿著這欠條,總算滿意的點頭,讓人帶著張紹彬去取閆羅草。
云慕涵如此跟張紹彬磨,為的就是這張欠條,因為他知道,南辰策等不到閆羅草拿回去救命,人就會沒了。
自然張紹彬不知,這一切都是陰謀。
等他拿到閆羅草快馬加鞭回到南辰,得到的消息就是皇帝駕崩了。
至于南辰策為什么突然就死了,這還得回到十天前。
費總管在收了兩位美人的當天回到宮中當值,他以為美人才剛剛送到他手上,三公主怎么著也得過一段時間才會讓自己辦事。
沒想到,當天晚上,就有個宮女拿著一個東西塞到自己的手上。
那東西,他并不陌生,是太醫署裝藥丸的瓶子,太醫署裝藥丸都是用的這個瓶子。
“三公主何意?”
費總管壓低聲音,那聲音罕見的有些顫抖。
因為直覺告訴他,這里面裝的不是丹藥,而是毒藥。
讓他去給一國帝王下毒,他是有幾個腦袋夠砍得?三公主腦袋是壞掉了嗎,竟然用兩個美人就以為可以收買自己給皇上下毒。
費總管自然沒有接這個瓶子。
宮女也沒有勉強,見費總管沒接,拿著瓶子就走了。
費總管松了口氣,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只要自己守口如瓶,不會有人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
可等他再進去伺候的時候,卻發現皇上歪道在龍椅上,手上還拿著御筆,筆尖上的墨水滴落在奏折上,將奏折染紅。
費總管心里咯噔一下,浮塵一甩,將桿子插在自己的腰帶上,趕緊去扶南辰策,顫抖著將手指伸向南辰策的鼻子下。
還有呼吸,費總管狠狠的松了口氣,旋即對外面值守的御林軍喊道:“快來人啊,皇上暈倒了。”
很快就跑來了兩個值守的御林軍還有站在外面伺候的小羅子。
“去,趕緊去叫御醫。”
費總管沒多想,以為是南辰策疲勞過去,引發了舊疾,南辰策的身體不好,費總管貼身伺候,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所以沒有中毒那方面想。
畢竟,那個裝毒藥的瓶子,他可是連碰都沒有碰過,既然如此,皇上的吃食都是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