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冰給那個配飾找了個腰間位置被箭射出的洞系了上去,伸手拽了拽長裙的下擺,青色應和著白色有著圣潔的意味,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玉溪看著萊冰的動作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后才留意到過短的裙擺,之前腿斷的時候讓人沒那么在意,但是現在腿基本恢復了原樣,在一條長腿的映襯下就顯得格外的短,玉溪收回手對著萊冰說:“我去給你找套衣服,很快回來。”
萊冰點了點頭,看著玉溪離開。
她體內毒藥的殘留好像還在,讓她的動作沒有那么的靈活,剛剛系配飾時手都在發抖。她仰頭靠上墻壁,手里摸著還纏在她腿上的樹藤,只剩下一點點沒來的及恢復的腳趾看著異常奇怪。她看著墻頂上的泛著光芒的樹藤想:“這就是差距嗎。”
無論是毒還是青藤都要比她所擁有的強大太多,她的藍海在她身上名不副實,她到現在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現又是怎么消失的。
想著想著困意席卷,這次倒是真的困了,靠在墻邊睡著了。
玉溪回來就看到萊冰歪著頭一點一點的,綁在后面的頭發歪在了一邊的肩膀上,兩邊掉落的頭發若有若無的擋住了臉頰,背后的光芒一閃一閃的印在她的頭發上,真真應了那句字面上的青絲二字了,不像人家因為太黑而是青絲,她這真的是帶著亮的“青”絲。
玉溪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走過去撐住她的腦袋不讓她往下點,怕吵醒她就一只手托著她的腦袋靜坐。
過了小半個時辰,萊冰眼珠轉了轉,感覺腦袋下的觸感不太對,猛的抬起頭一陣酸爽,玉溪也甩了甩手說“你醒了?”
萊冰看了看他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語帶詫異的說:“你一直這么托著我?”
玉溪指了指她摸著脖子的手,有點尷尬的說:“是啊,那什么,你脖子是不是落枕了?”
萊冰哭笑不得的放下手,轉了轉脖子:“沒有,就是有點酸。”
玉溪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我沒想到……。”說完隱晦的看了眼萊冰的脖子。
萊冰禮尚往來的問:“你手酸不酸?”
玉溪低頭看了眼手,還攥了攥拳頭:“不酸,不酸。”
萊冰點了點頭看到了放在玉溪手邊的衣服:“那衣服就是拿給我的?”
玉溪還沒從尷尬中緩過來,聽她說衣服還緩了一下:“衣服?啊,對,衣服,是給你的。”拿起衣服塞進了萊冰的懷里。
萊冰接過來,看著衣服低頭笑了,越笑越開心。
玉溪看著她笑的眼角彎彎的也沒忍住挑了挑唇,看著她面對自己放松的樣子,心道:“看來那配飾送的不錯,至少讓萊冰不那么緊繃了。”
玉溪看她笑的眼角都紅了,就咳了一聲。
萊冰眼里帶著笑意的抬頭,看起來整個人都在發光。
這樣帶著笑的面龐,不該被扼殺在一次又一次的算計中。這次玉溪可以用自己的方法安慰萊冰,可下次呢?下下次呢?傷害是在累加的,傷痕也會越來越深,終有支撐不住裂開然后碎掉的一天。
玉溪指了指她抱在懷里的衣服,笑著說:“你腳上的傷好了,去試試吧!”說著就把還纏在萊冰腿上的青藤收了回來,青藤先是慢慢收緊,帶著珍惜和不舍,收回到玉溪的腳下時還掙扎著不肯回。
玉溪看著青藤,語帶笑意的說:“它很喜歡你。”
萊冰慢慢的伸出手,摸了摸在還在玉溪腳下的青藤,認真的說:“謝謝你啊,我們下次再見。”然后青藤蹭了蹭萊冰的手,就縮了回去。
玉溪聽她認真的語氣,沒忍住看著她的眼調侃道:“別了吧,還是不要見了,它一出現不是有危險就是你傷的不輕。”
萊冰怔了怔之后才抬眼看他:“你知道你開口和不開口是兩個氣質嗎?”
玉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