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紫鳶知道他會生氣,是因為以他的聰明,一定能看出來這件事是她算計好的,并非巧合,也并非方雅和裴梓豪的獨自算計,卻怎么都沒想到,他竟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姐姐是想問我是怎么看出來的,對嗎?”
裴紫鳶沒說話,但她的表情出賣了她此時所想。
她確實想問這個,她自覺沒暴露出什么,就連裴梓豪和方雅似乎都沒表現出來,打從一開始,他們就被她吸引了注意力,是專注要先對付她的。
除非裴黎和她一樣有前世的記憶,不然不可能知道。
“姐姐還記得之前在酒店樓下遇到我的場景嗎?”
自然是記得的。
那天她和時曜一起,說是去檢查籌備宴會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實則是去安裝攝像頭,離開酒店的時候,確實在樓下遇到了裴黎。
當時的情景下,她不免想起前世那慘烈的畫面,恍惚間沒忍住上前抱了裴黎。
“姐姐并非情緒外露的人,那天看到我,姐姐卻格外反常。我當時不解,直到結合今天發生的事,我才想到了一種可能。”
“方雅墜樓,且不管是不是他們的算計自作自受,姐姐從樓上掉下來,必是姐姐的算計。要解決方雅多的是方法,姐姐偏偏選擇這么極端險些連自己都搭上的,又是為什么呢?”
“必然是姐姐有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而我能想到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定是想用同樣的方式要我們一家四口中一人的命,姐姐才會選擇這種方式了結對方。”
“只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姐姐是怎么知道他們最開始想通過這種方式對付的人是我?”
原來都只是他的推測啊,她還以為……
“瞎說什么呢,這不過是你的推測,還是沒有任何依據僅憑感覺的推測,怎么做得準?比起你和爸媽,裴梓豪和方雅更忌憚我,他們第一個想要對付的人就是我,只是他們運氣不好,早就被我察覺,反過來被我利用。”
裴紫鳶微笑“至于你說的那天情緒外露,就不能是我覺察到他們的計劃,沒把握在那種情況下全身而退,舍不得你的表現啊?”
裴黎看著她,抿唇不語。
顯然并不信她。
“姐,如果剛才我說這個話的時候你沒有那么大的反應,我或許還會相信你說的。”
裴紫鳶默然。
她剛才確實沒控制好情緒,那是因為她以為裴黎和她一樣。
“我就不能是因為你有這么荒謬的想法而驚訝以致一時失態?”
“好了,這事已經過去,就別再提了。不管他們原先想要推下樓的人是誰,他們都已經自食惡果。方雅解決了,還有裴梓豪,其他的你不必多管,陪著爸好好看著公司就行。”
“只要不給裴梓豪從公司下手的機會,對付起來并不難。”
“還有,他們的算計不成還搭上了方雅,裴梓豪引以為傲的天才風投師身份也將面臨威脅,裴氏那些被他收買的人又被你解決了,他被逼得這么緊,怕是會更極端。爸媽那里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人保護好他們,就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這個就是裴紫鳶不提醒,裴黎也能想到。
“姐姐說的保護爸媽的人,是你找來給爸媽的那兩個助理?”今天出事,所有人都驚慌失措,唯有那兩人的表現最為淡定,盡管在不確定姐姐是否安好之前,他們也有擔心。
他們一人跟著爸爸,穩住爸爸的情緒;一人照顧暈過去的媽媽,將媽媽送回裴家并請了家庭醫生來看,聽說在將送媽媽回裴家之前,那些賓客也是她安撫打發走的。
如果沒有這兩人,今天怕是會更混亂。
既然裴黎差不多都看出來了,裴紫鳶也不打算隱瞞,“嗯,他們是我找來的人,各項能力都不錯,身手更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