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易珣詫異看她,隨即看著她的目光就充滿興味。
“怎么?沒賭注?白賽一場?”
“當然不是,美女優先,裴大小姐想賭什么?”
“我若贏了,易先生需得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我要聽實話。”
她話音一落,易珣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就微微一斂,認真打量她。
眼前的女孩,一身白粉相間的原禮服打扮,之所以說是原禮服,是因為經她剛才一改,禮服已經變成常服。
盤絲扣,復古風。
一頭長發披散。
容顏絕美,微微淺笑。
舉手投足間名媛范盡顯。
看著很是溫雅柔弱。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帶笑看著人的時候,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并非刻意,是由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凌厲。
約莫半分鐘,打量的目光微微收住,易珣笑著說“早聞裴大小姐自小聰慧過人,上學也是跳著級早早就完成學業,今日得見,才知道傳言并非夸大,裴大小姐果然是個很聰明的人。”
“那若是我贏了呢?裴大小姐又準備付出什么?”
“你若贏了,不必為今天出現在這里攔下我一事道歉,這里面的恩怨,我自會去找別人算,不會計較你是否參與其中。”
見他只驚疑的看著她,沒應聲,裴紫鳶淡淡道“怎么,易先生這是不敢?是怕輸給我?”
“激將法?”易珣輕笑,“不過,我就喜歡激將法。”
“好,你若贏了,我就告訴你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不是找借口,而是實話實說原原本本將實情告訴你。但裴大小姐,我或許得再提醒你一下,既然有賭注,那這場局可就不是我剛才說過的隨意賭一賭那么簡單了。裴梓豪那個膽小鬼有句話說得沒錯,但凡有我參與的賽車局,非死即殘。”
裴紫鳶輕笑一下,不以為意道“既是要比,現在就開始吧。”
看著她轉身朝車走去的背影,易珣眼底的興味越來越濃,這時,裴紫鳶回過頭,“別忘了,我小叔不參與,我會緊張,一緊張就沒辦法正常發揮。”
說完也不等易珣回答,打開車門,卻沒有立即坐上去,而是認真檢查車。
很警惕。
單從她檢查車的手法,就能看出專業與否。
易珣看著她的目光從興味到雙眼發亮。
誠不欺他,這位裴家大小姐果然是個行家,賽車應該也是個高手。
“裴大小姐放心,一定滿足你所有的要求,好讓你正常發揮。”
語罷朝裴梓豪的車看去,而后一個眼神示意,就有人會意上前去催促裴梓豪將車開到起始點。
蜿蜒的山道其實并不寬,只有兩個車道,自然不能三輛車并行。
同時坐上車后,易珣滑下車窗,“美女優先,裴大小姐先行?”
“不必。”
“行吧,那就讓裴梓豪這個技術最菜的膽小鬼先。”
裴紫鳶無所謂,反正裴梓豪怎么著都是要死的。
抬眸看過去,恰看到坐在車里的裴梓豪額上都冒了不少冷汗,整個人好像嚇得不輕。
剛才他知道躲不過,必須賽這一局的時候,也學著裴紫鳶檢查車。
可他哪里有裴紫鳶的本事,車有問題就能修好?
車肯定是有問題的,他自己動的手腳。
檢查過,做了點修整,想著他的運氣應該不會那么差,也就幾公里而已,說不定等全程跑完,車都不一定出問題。
“小叔,輸贏不重要,安全第一。”
聞聲看過去,撞上裴紫鳶含笑的雙眸,裴梓豪憤憤瞪著她,裴紫鳶也不避開,他越是瞪,裴紫鳶的笑容就越深,然后,他看到裴紫鳶抬手遮住唇,在只有他一個人看到的地方,對他做了一個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