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東西付錢離開,時曜一手提著一個手提袋,裴紫鳶手里只拿著他的手機。
“不喜歡剛才遇到的那兩人?”時曜問她。
裴紫鳶微笑看他,“很明顯嗎?”
時曜桃花眼帶笑,輕輕挑了下眉。
“想知道原因嗎?”裴紫鳶笑問。
“愿意說?”
“當然。”又說“我不喜歡她們的原因很簡單,他們覬覦我的人。”
時曜靜默。
感覺得出來。
不過他的條件擺在這兒,覬覦他的人多了去,她如果都計較,計較得過來嗎?
她也一樣,從小優秀到大,他已經不止一次看到有人給她告白,每次他都是高高把心提起。還好她不開竅,每次都以工作忙要專注音樂創作無心兼顧其他為由拒絕。
拒絕就算了,再遇到和她告白的人,居然記不住人家是誰;就算能記住,她也會忘了人家和她告過白;就算能記住人家和她高過白,她也能坦然處之,對待那些告白的人與對待普通認識卻不熟悉的人是一個態度。
禮貌有余,疏離有度。
久而久之,那些人覺得根本沒戲,也就打消了念頭。
那些人打消念頭,輕松的不是她,而是他。
終于不用再提心吊膽。
但告白的人不是只有那幾個,去了舊的又會來新的,他又是新一輪的提心吊膽。
如此周而復始。
偏偏他還沒有資格去管。
他們甚至都不認識。
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暗暗解決了不少情敵。
現在好了,人是他的,誰敢打她的主意,他能光明正大的讓對方知難而退。
求生欲還是很強的,再一次強調“我并不認識她們。”
“我當然知道你不認識。”
看一眼他提的兩袋東西,“要不要分一點給我拿?”
“不用。”
見他提著確實輕松,加上超市離他的別墅也沒有多遠,裴紫鳶倒也沒堅持。
“倒是那個吳婷婷,她應當知道你的身份,未必有多清楚,但一定是知道的。”
不清楚時曜的父母早已不在人世,但好像知道時曜并非外界傳的那樣出身普通人家白手起家。
并沒有任何證據,裴紫鳶是從吳婷婷看時曜的眼神與其他覬覦時曜的人看他的眼神有所不同故而有的這個猜測。
“無所謂。”時曜說,“不是什么值得關注的人,不重要。”
“單就吳婷婷自然不重要,我是好奇她是從哪里得知你的身份,就連我爸都查不到你的身份,我不信她的能力大過我爸。”
“你是懷疑她身后有人?”時曜只是簡單的分析,眉頭都沒皺一下,說明他自身并不是很在意這件事。
背后有人又如何?
他連背后的人都不怕,還在意一個小小的吳婷婷?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倒也不是有多忌憚吳婷婷,就是很好奇如果她背后真的有人,那她背后的人將她推出來,目的又是什么?難道還覺得一個小小的吳婷婷能奈何得了我們不成?”
“還是說,吳婷婷這個人是為著對付我存在的?背后的人并不清楚我的底細,覺得一個吳婷婷就足以對付我?”
她所想也正是時曜所想。
他心里其實很清楚,這種麻煩是他給她帶來的,盡管于她而言未必算得上麻煩。
“實在不喜歡,直接處理了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處理起來很容易。我來處理,保證讓她永遠不會在你面前出現。”
“不用。”裴紫鳶說,“留著吧,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看到肖子琪和吳婷婷一起出現,她就有一種猜測,吳婷婷說不定是個關鍵人物。
前世時曜的那些個爛桃花,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