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凌都能想到的,她又如何想不到?
葉蘊親自出手就算了,竟連其他人也來了,還帶了這么多幫手。
可那又如何?
既然對方人多,她不能將人都留下,總不能空手而歸不是?
敢開車差點害了她媽媽,就算是滅口,也只能死在她手里!
至于這個肇事司機知道且讓對方不惜派這么多人來滅他口的事,她未必沒有猜到。
確定一些事就行,證據不證據的不重要,反正時家的爭斗從來都沒有講證據一說。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這就是時家的規矩。
“死了便死了,沒什么值得惋惜的,他知道的,我未必沒猜到。”裴紫鳶突然說。
她凌厲的眸光掃向那個黑衣人“時昭,今天算你好運,你的腦袋就暫且先放在你脖子上一段時間,我早晚會取了你這條狗命!”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
“你認識我?”黑衣人也就是時昭很是意外她居然能在他沒露臉的情況下認出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裴紫鳶哪里會理會他,掃過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這些傷只是利息,下次再見,我必殺你!”
現在其實也可以殺。
時凌明顯不是和對方站在一邊的,就算真打起來,她取勝也未必會受傷。
但她猶豫了。
有些事,她覺得還是要當著時曜的面解決比較好。
好歹是時曜的仇。
裴紫鳶說完就轉身離開,時小小忙跟上。
時凌遲疑一下也跟上,走時還不忘警告“三叔是聰明人,想必很清楚追上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當然,我是很希望三叔追上來的,在這里解決三叔,可比回國后解決容易多了。”
時凌這一警告,時昭本來就猶豫,但他實在好奇裴紫鳶的身份,或者說,他沒辦法忽視裴紫鳶認出他的身份后對他的威脅。
一個身手在他之上的神秘人!
這樣未知的危險,對他的威脅太大了!
猶豫著還是準備追上去問個究竟,卻被葉蘊攔住“時三叔,還請慎重!”
“你敢攔我?”
“我攔都攔了,時三叔你說我敢不敢?還是那句話,你我并非上下級關系,時三叔別一副上級的口吻與我說話!我們此來只為滅口,現在人既然已經死了,就別再徒惹事端!”
“人是死了,卻不是你殺的!”
“無所謂,人死了就行,是誰殺的又有什么要緊?左右他也沒透露什么有用的信息出去。”葉蘊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倒是時三叔傷得這么重,回去估計得好好想個理由交代一下了。想不到啊,除了時大少,竟還有人能輕而易舉傷時三叔至此。看樣子對方還是時大少的人,時大少本就很難對付了,再有這么個助力,往后有得時三叔頭疼的了。”
“你在幸災樂禍?葉蘊,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不好過,你以為你就好過?”
“我沒說對手強大我會好過啊,不過在我不好過之前,時三叔會更不好過,不是嗎?”
“你……”時昭指著她。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瞇眼盯著她“剛才那個人你認識,她是誰?”
“時三叔這話問得真是天真,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我們雖是在同一人手底下做事,但我們也同樣是競爭關系,對你不利的,對我就有利!”
說完轉身離開,還不忘道“時三叔別忘了善后!”
走出房間,葉蘊臉上嘲諷的笑就慢慢消失。
她明明很確定自己的目標,只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好像沒有那么堅定了。
換作以前,她會對敵人手下留情嗎?
對于自己想要什么,她明明很堅定,現在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