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紫鳶等時曜忙完,兩人去吃過飯后就一起回了時曜的別墅。
夜半時分,房間的床頭燈還亮著,平添一抹曖昧的氣氛。
裴紫鳶靠在時曜的手臂上,兩人都還沒睡著。
時曜將裴紫鳶被汗水打濕少許的發絲別到耳后,露出她有些紅潤的精致臉龐。
“我給你找的助理,見著了嗎?”時曜出聲,聲音還帶著點黯啞。
裴紫鳶微微側過身,面對他“嗯。”
“她能力不錯,也信得過,以后都讓她跟著你。”
裴紫鳶自然不會反對“好。”
抬起光潔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看著他說“阿曜,有個事想問問你。”
“和我還見外?想問什么便問。”
“就你所知,時凌和葉蘊會不會有什么交集?”
她突然這么問,哪怕時小小沒有告訴時曜她們此去國都做了些什么,時曜也大概能猜到。
時凌又出國的事不是什么秘密,他是知道的。
“你這次出國,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時曜知道裴紫鳶出這次國不是為了演出,演出不過是她臨時找的理由。
不過他以為裴紫鳶只是去時凌的地下賭坊查探,再去會會那個肇事司機,和裴紫鳶一樣,他也沒料到去會一個肇事司機會遇到那么多前來滅口的人。
他們都想過對方會滅口,卻怎么都沒想到對方會派葉蘊和時昭同時前去。
“去會了會當初差點造成我媽車禍的司機,遇到了葉蘊和時昭。”
不用她多說,時曜也明白了。
滅口。
“沒事吧?”時曜忙問。
“沒事,別急,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阿曜,你該相信我,我能保護好自己的。”
相信是一回事,擔不擔心又是另一回事。
時曜沒和她說抱歉因為他連累了她和她的家人都遇到危險這種話。因為他很清楚,他若是這么說了,她會不高興。
“再說,你不是把時小小派給我了嗎?她也能給我搭把手的。”
“其實我當時就可以殺了時昭,不過我想了想還是沒殺。若要殺他,還是要你看到比較好。”
她的心思時曜哪能不懂。
“你其實不用沾染這些,我都會處理好。”
裴紫鳶無奈笑了笑“你把我當溫室里的花朵呢。”
他倒是想。
“只是擔心你會有危險。”
“但就算擔心我會有危險,你也沒有處處限制我,甚至還在我要去冒險的時候選擇默默地支持。”裴紫鳶開心道。
這就是時曜。
上輩子她報仇,解決裴梓豪和方雅于他來說何其容易。可他尊重她在意她,寧愿花一兩年的時間教她本事讓她親自報仇,也沒有出手幫她解決敵人。
“別總擔心,你要相信我,再怎么樣,我都不會舍得丟下你的。”
她說得很認真,讓時曜忍不住湊過去,在她的唇角親了一下。
“嗯。”
“后來時凌也來了。”裴紫鳶繼續說。
“從時凌那里,我得知他和葉蘊好像以前就有交集。時凌說,葉蘊并不簡單。”
又補充“葉蘊和時昭應該是一伙的,他們應是為同一人做事。”
時昭是時曜的三叔,卻是為別人做事。裴紫鳶知道,不需她說再多,時曜也能明白。
只見時曜微垂著眸,聽不出情緒的應了一聲“嗯。”
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當初將時凌送出國,動了點手腳把他送到過一個地方。這些年他學到的本事和擁有的勢力都和那個地方有點關系。”
什么地方?
時曜看出她的疑惑,解釋“這兩天我才收到消息,有兩個人從那個地方徹底脫離。那兩個人是你爸媽身邊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