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此時,陳蒼生正與蘇傾城在房間里面面相覷。
兩人畢竟分開五年,而且當初還沒有過夫妻之實,所以時隔五年又共處一室,多少有些尷尬。
蘇傾城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開口說道“陳蒼生,以后你可以住在這里,但我們沒有感情基礎(chǔ),也沒有夫妻之實,又分開這么久,有些事情還是要盡量避嫌,希望你能明白。”
陳蒼生點了點頭,認真道“傾城,這五年來辛苦你了,你放心,你等了我五年,我也可以等你五年,甚至更久。”
蘇傾城心中有些感動,正要說話,陳蒼生卻忽然站起身來,說“傾城,我要去看看清音?!?
蘇傾城說“要我陪你一起嗎?”
陳蒼生認真道“我跟她分別多年,她可能一時還不太適應(yīng),等以后再帶你跟她見面。”
蘇傾城點點頭,說道“那你幫我跟她問好,告訴她我改天再去見她!”
陳蒼生微微頷首“好?!?
蘇傾城急忙從包里拿出一把鑰匙,放在陳蒼生手上,說“這是家里的備用鑰匙,你記得收好,別弄丟了?!?
“好!”
趁著岳父岳母都在他們的房間里午休,陳蒼生便走出家門,準備前往云頂山,看望陳清音。
此刻,在南苑別墅區(qū)的門前,王慕清已經(jīng)處理掉了那輛法拉利,開著悍馬車,在門口恭候。
眼見他走到近前,王慕清便急忙打開車門,恭敬的說道“尊主,請您上車?!?
誰料,就在陳蒼生準備上車之時,一陣刺耳的鳴笛聲忽然響起,十多輛警車漸次開來,來勢洶洶,將兩人所有的退路,全部封鎖。
一個中年男人邁步下車,帶著十幾個巡察,大步?jīng)_上前來,一個個荷槍實彈,全副武裝。
他沖在最前面,手上拿出一張逮捕令,冷然喝道“陳蒼生,你涉嫌故意傷人,間接致人死亡,證據(jù)確鑿,這是逮捕令,請立即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diào)查!”
來人,正是金陵警署的署長,張云輔。
陳蒼生看著張云輔,劍眉微皺,冷聲道“間接致誰死亡了?”
張云輔冷聲道“你傷了沈家二少爺,沈家二少爺車禍身亡,你以為你能脫得了干系?”
陳蒼生皺眉道“沈望死了?”
張云輔厲聲呵斥“沈少爺身死,你是第一責任人!”
陳蒼生搖了搖頭,惋惜的說“早知如此,我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竟然讓他葬身車禍,可惜,可惜!”
說這話的時候,他神色波瀾不驚,整個人鋒芒畢露,盡顯俾睨之姿。
隨后,他看向張云輔,不屑的說道“帶著你的人滾吧,抓我,你還不夠資格!”
在外人看來,唯有兩字,能夠形容此刻的陳蒼生。
囂張!
目空一切的囂張!
視所有人為無物的囂張!
一聽這話,張云輔心中頓時怒火滿腔!
這是他升任金陵警署署長以來,受到最大的挑釁與蔑視!
自己代表法律,抓捕一個嫌犯天經(jīng)地義,可這人竟說自己不夠資格?!
這不僅是挑戰(zhàn)自己的威嚴,更是挑戰(zhàn)法律的威嚴!真是豈有此理!
于是,他立刻掏出腰間的手槍,一指陳蒼生,怒喝道“我數(shù)三聲,你要是再不束手就擒,我有權(quán)力讓你就地伏法!”
這話一出,他身后的十多個巡察手中的槍,也紛紛對準陳蒼生,如臨大敵,嚴陣以待。
見到這樣的一幕,陳蒼生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慕清,這種不知死活的小角色,你來處理,一分鐘后他若不向我下跪認錯,就地槍決!”
陳蒼生統(tǒng)御整個北境、為國御敵,全國警察都沒有資格治他的罪。
不僅如此,陳蒼生作為護國將軍,任何意圖傷害他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