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初的一句話,堵得慕瀟瀟啞口無言,一張精致的臉瞬間難看下來,如果她可以說動霍遇深跟她離婚,她又何必在這跟她糾纏不休浪費唇舌。
這不,她才把主意打到陸予初身上來么。
“哼,陸予初你囂張什么囂張,你有什么好囂張的,遇深,他心里真正愛的人是我,我告訴你,你遲早要給我讓位置的。”
慕瀟瀟張牙舞爪的沖她叫囂,氣的臉色大變。
陸予初昨晚沒怎么睡好,弟弟的事也令她心里煩躁的狠,壓根不想再跟她對峙下去,她面色不改道。
“是么,那好,我等著你來坐。”
“你,哼,陸予初,我們走著瞧,我倒想看看我們誰能笑到最后,你給我等著。”
慕瀟瀟氣的咬牙切齒,惡狠狠的剮了她一眼,開車就揚長而去,自然是被她的話給氣到了。
陸予初嗆了一車的尾氣,心里苦澀又無奈,也流淌過一絲悲哀,這樣折磨人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只是不等她多想,她口袋里的手機催命似的的響了起來,陸予初瀲了瀲神色,看到是媽媽打來的時,她皺了皺眉伸手攔了輛的士就往娘家去。
這邊,陸予初一到家門口還沒進去,手里的包瞬間被一股蠻力給搶走。
她一驚,一抬眸便看到自己的弟弟陸子皓奪過她的包,一股腦兒的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急切的去找他想要的東西,像一個強盜一樣。
陸予初擰緊眉心,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剛拿到支票急吼吼的陸子皓身邊,本能的詢問道。
“陸子皓,你這次又做了什么?你到底要這么多錢干嘛?”
陸子皓找錢都來不及,哪里還有時間理會她。
“你別多管閑事。”
他看到支票頓時眼前一亮,直接不耐煩的扔下一句話,錯開她掉頭就沖出門口。
這錢可是她獻身得來的,難道她連追問錢去向的權利也沒有,陸予初一把伸手拉住他,腦子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猛地問道。
“陸子皓,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又拿錢出去賭了?你又輸了?”
被抓住手的的陸子皓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心虛和慌亂,但很快被急切給取代,那些人說了要是十點前還拿不到錢,他們就會剁了他的,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道。
“姐,你要是想看著我死,你就繼續拉著。”
意識到這是這樣,一股徹頭徹尾的寒意迅速染滿她心尖,陸予初滿是失望的看向自己的弟弟,心底悲涼的無法言喻,她紅了紅眼。
“陸子皓,你怎么可以,你不是不知道我這錢是怎么來的,你明明曾經答應過我。”
“姐,你要是再不松手,陸家可就在你手里絕后了,你也不想爸爸在泉下不得安寧吧。”
陸子皓精準的拿捏住她的軟肋打斷她的話,果然,陸予初拉他的手有明顯的松動,她難以置信的看向他,沒曾想他為了錢居然用這個來壓她。
可在父親臨走前,她的確答應過他一定會好好護著弟弟的,她咬牙遲疑,趁著這個空檔陸子皓一把推開她,掉頭就沖出門口。
掌心一空,陸予初猛地回過神來,絕望的看向消失在門口的身影,失望的喊道。
“陸子皓,你給我回來。”
當初她之所以跟霍遇深結婚,就是因為他在外面欠了一大筆賭債,她又無力償還沒辦法才跟霍遇深做的交易,眼下他居然又拿錢給她去賭。
不行。
她不能在任由他胡來了。
要不然再這樣下去,她恐怕真的一輩子也沒辦法離開霍遇深了,還有她也絕不可以讓他繼續再錯下去。
陸予初心一橫,抬起腳步就想追上去,不想聽到爭吵聲出來的陸媽媽一把抓住她的手,生氣道。
“予初,你想干嘛,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