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初纖瘦的身姿驟然一陣緊繃,搭在霍遇深肩膀上的雙手因緊張本能的攥緊,指尖掐入他健碩的后背上,一口氣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她完全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可不等她注意門口的動靜,耳邊猝然響起男人痛苦又壓抑的悶哼聲。
“嘶該死的。”
霍遇深悶哼著咒罵一聲,鬼斧神工般的面容痛苦又愉悅。
這個時候陸予初哪里還顧得上他怎么了,她委曲求全,眼淚汪汪的哀求霍遇深,示意他別這樣,他們的這幅樣子要是被顧子吟看到。
那她以后就沒臉見人了。
亦是她這幅楚楚可憐,眼淚汪汪的模樣更是大大的刺激霍遇深的感官,他危險的瞇起黑眸,一手抄起矮柜上的花瓶砸向正巧要打開的臥室門。
“滾開。”
霍遇深臉色陰沉的朝臥室門口低怒。
男人熟稔又豈是陸予初能抵擋的了得。
哪里還顧得上顧子吟有沒有進來,又是否看到這不堪的一幕,直接淪陷
門外,轉(zhuǎn)動門把手的顧子吟被門后突如其來嘭的一聲脆響,嚇得她急忙縮回手,聽聲音像是玻璃被砸在了地上,之后便聽到霍遇深的那句滾開。
他是在叫她滾開么?
顧子吟是顧家的千金大小姐,哪里受到過這樣的委屈,清秀的臉猝然變得難看和不可置信,哪里想到霍遇深居然會這么對她。
然而,碎裂的聲響過后,哪怕她用腳趾頭想想就都知道里面正上演著什么。
該死的。
這女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霍遇深。
偏偏還被她聽到,她是故意在刺激她么。
聽著門內(nèi)一聲高過一聲,顧子吟憤然的握緊拳頭,眼里滿是毒辣和陰冷,這女人居然敢跟她搶霍遇深,她一定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一個小時后,陸予初被他反反復復折騰的精疲力盡,是動動手指頭的力氣也沒了,原本昨晚兩人就做了好幾次,眼下又被他用力的折騰一番,她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
洗完澡的霍遇深很快從浴室出來,這一次,陸予初也顧不得害羞什么的,人就這么軟綿綿的躺在床上。
霍遇深意味深長的挑挑眉,倒是也沒說什么,打開衣柜取出衣服穿在身上。
所以,等陸予初渾身乏力看向他時,霍遇深已然穿戴整齊,灰色襯衫,黑色西裝長褲,金屬皮帶勾勒出他完全黃金比例堪比男模的身材。
灰色映襯著暗沉強硬,就像他這個人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冷峻中,走到哪里,哪里的空氣好似都變得稀薄凜冽起來,也變得衣冠楚楚。
再看看被折騰的奄奄一息,滿身狼狽的陸予初,簡直是天壤之別,也慘不忍睹。
“照顧好燿燿。”
霍遇深扔下這句話,也不等陸予初回應(yīng),跨著筆挺的長腿越過地上的玻璃碎片打開臥室的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挑著眼尾側(cè)過身,口吻冷冽也帶著警告道。
“別忘了我剛警告過你什么,不聽話的代價,你未必能承受的起。”
霍遇深的話宛如一盆冰冷的水,從她頭頂澆到腳底,讓她品嘗什么叫冰冷刺骨。
分明前一刻兩人還做著世上做親密無間的事,這一刻,兩人像是從未認識過的陌生人一般。
陸予初真的恨透了這樣的生活,但她卻又沒有辦法輕易抽身,就像昨天她分明想跟霍遇深離婚,晚上卻又因為弟弟欠債又委身給他。
在霍遇深眼里她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為了錢,什么事都做的出來的人,也難怪他會這么對她了。
事實上,那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陸予初一點兒印象也沒有,那晚陸子皓在酒吧喝醉,她媽媽喊她去酒吧接他回來,偏偏陸子皓壓根沒理會她,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