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呵。”
霍遇深不屑的冷哼,線條漂亮的下顎倨傲的抬起,深邃的眸低溢滿了嘲諷和幽暗,面色沉靜的模樣像是陸予初做了什么錯事,讓他感到極為的不滿。
可她喊霍遇深霍先生,分明是他授意的。
在霍遇深眼里,遇到陸予初這般充滿心機,為了錢能不管不顧不折手段的女人,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點,是他人生遭遇最大的滑鐵盧。
倘若陸予初不是還有點利用價值,他根本不屑動她。
陸予初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懂,他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然而,不等她細想下去,耳邊猝然傳來一道鏗鏘有力的腳步聲,一道極具侵略性的氣勢,攜著一道偉岸的身影驀然從她頭頂落下,將她置身在一片陰影中。
她錯愕的抬起頭,壓根沒注意原本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是何時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的,逆著光站在床頭,遮擋住全部的亮光。
男人微涼的指尖忽然落在她臉上,陸予初的心倏地咯噔一下,纖瘦的身姿不知所措的輕顫,卷翹的睫毛亦是無措的撲閃起來,完全不明白他這是想做什么。
看到她這副不知所措清純到極致的模樣,霍遇深薄唇一掀道。
“不需要我的時候就喊我霍先生,霍太太,你怕不是忘了苦苦哀求我,你那時可喊我老公,阿深。
霍太太,欲擒故縱的把戲好玩么?”
“我。”
被他這么一說,陸予初漲的滿臉通紅,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昨晚的事,她窒了窒呼吸,咬著牙道。
“昨晚的事不會再有下次。”
“還想再有下次?霍太太,你就這么想給我戴綠帽子,讓我頭頂綠成青青草原?把工作給我辭了,難道霍家已經到養不起你的地步,要你出賣自己的身體賺錢了?”
霍遇深一錘定音的決定陸予初的去留。
可壓根沒想過離職的陸予初,聽到他這么說,一雙澄澈的眸子驟然睜大,咬著唇小聲又遲疑的說道。
“可我沒想過辭職,我嘶。”
不等陸予初把話說完,她精巧的下顎就被一股重力給鉗住,霍遇深危險的瞇起眼睛,銳利的光束不含一絲感情的鎖在她無辜的眼睛上,口吻狠辣道。
“陸予初,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和底線,昨晚的事我還沒找你好好算賬,你該知道忤逆我的下場會是什么,嗯?”
他拉長尾音,暗藏火候,好似現在只要陸予初反抗他,他就會掐死她一般,鼻尖的呼吸也是越來越少。
這男人是動怒了。
陸予初哪里還敢忤逆他的意思,她之所以出來工作不過是不想過多的倚靠霍遇深生活,昨晚被下藥直至現在事情好像不是她所能決定和控制的了。
房間的溫度驟然冷下,陸予初禁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就在她覺得快要窒息的時候,她猛地點點頭,嘶啞著嗓音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