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我要你考慮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只要你愿意主動離開遇深哥哥,我會和伯母給你一筆相當可觀的費用,要是你再敢鳩占鵲巢霸著霍太太的位置不放,那我就真對你不客氣了。
再說了,遇深哥哥他根本不愛你,在他眼里你不過是一個他花錢買來的玩物罷了,你又何必死乞白賴的非要跟他在一起,你好好考慮,我希望能聽到一個滿意的答案。”
短信是顧子吟發來警告她的。
只是陸予初并不記得自己曾經答應過她要考慮霍遇深這事,但顧子吟說的其中一句話,還是深深的傷到了她的心,她不過是霍遇深花錢買來的玩物,這句話居然連她也知道。
霍遇深現在連這樣的話也都跟她說了嗎?
陸予初傷心欲絕的跌坐在沙發上,泛熱的眼圈紅了一圈又一圈,明晚就是她拿錢去贖陸子皓的日子,要是她明天傍晚還拿不到錢,陸子皓就完蛋了。
這一夜,陸予初睜著眼睛失眠到天亮,完全不知道該去哪里找霍遇深要錢,不僅是這樣,天蒙蒙亮的時候陸媽媽又打來電話催她,詢問她錢拿到手沒,還罵罵咧咧的數落她好幾聲。
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想著她到底要怎么籌到三百萬,連陸媽媽什么時候掛斷電話的都不知道
之后,陸予初又去霍氏集團蹲了一個上午,還不停的撥打霍遇深的電話,但無論任憑她怎么等,怎么打電話給他,她就是找不到霍遇深的半點蹤跡。
他就像在她生命里消失了一般。
眼瞧三天的期限只剩下短短幾個小時,陸予初走投無路,害怕絕望的幾乎站在大街上放聲大哭,她是真的沒辦法了。
固然陸子皓不值得她救,但他到底是爸爸留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血脈,她難道真能親眼看著他去死嗎?
她自問做不到。
可她也真的找不到霍遇深,她到底該怎么辦,怎么才能拿到三百萬去救他。
人來人往的馬路上,陸予初滿心絕望,呆若木雞的凝視薄氏集團幾個大字,她也真的是走投無路了,被逼到墻角,她腦海忽然想起顧子吟昨晚發她的短信。
她曾說,只要她愿意離開霍遇深就能給她一筆可觀的費用。
現在她除了顧子吟,她根本想不到她還能從哪里拿到三百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被拉扯絕望到極致的陸予初最終還是拿起電話撥通顧子吟的電話。
“陸小姐,你這是想通,愿意主動離開遇深哥哥給我打的電話?對嘛,識時務為俊杰,陸小姐,恭喜你終于想通了。”
接到陸予初的電話,顧子吟冷笑的詢問一聲。
陸予初沒時間跟她耍嘴皮子,她直截了當的開口詢問道。
“是不是只要我愿意離開遇深,我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顧子吟聽聞她真的為了錢愿意離開霍遇深,嘴角不屑的勾起,掀起的詢問道。
“你說說看,你想要多少?”
“五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除了還給那些人的三百萬,陸予初額外多要兩百萬給陸子皓和陸媽媽,一旦她離開霍遇深,陸子皓和陸媽媽的生活也會成問題,這已經是她唯一能為他們做的了。
聽到她要五百萬,顧子吟更是不屑和鄙夷,也爽快的答應道。
“成交。”
“還有,這五百萬我立馬就要。”
“行,沒問題,你來人民醫院五樓302病房找我,我開支票給你。”
顧子吟爽快的答應,嘴角卻勾勒出最陰冷的笑意來。
這一次,她要她萬劫不復,再也回不了s市,出現在霍遇深面前阻擋她的路。
見她答應,陸予初咬著牙,狠心承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