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瀟瀟義憤填膺的詢問,她這通脾氣還發的莫名其妙的,搞得陸予初二丈摸不著頭腦,心想著她這忽然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還發起脾氣來了。
更奇怪的是,她怎么會認為是霍遇深不讓她說的,這事霍遇深的確沒跟她刻意提起,也沒警告過她。
這是她自己不想讓其他員工知道他們的關系,深怕她們不認可她的工作能力,認定她是個沒能力的關系戶罷了。
陸予初驀然搖搖頭道。
“不是啊,你怎么會這么想呢,是我自己?!?
“嫂子,你就別替他們那幫臭男人解釋了,你說說他們現在這些臭男人一個兩個都是怎么了,動不動就隱婚,動不動還不讓別人知道你是他老婆,你說說是我們長得太丑見不得人,還是怎么的,怎么還藏著掖著,在他們心里我們到底算什么?
這慣得的都是什么脾氣啊,我現在想想都覺得火大的狠。”
不等陸予初解釋完,深受其害的慕瀟瀟當即發起脾氣,憤怒的還將手邊的花瓶給打碎了。
“嘭”的一聲脆響聲,足是把一直等候在門外的周小萌嚇了個半死,連同其他同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氣不敢出一口,哪怕他們不用想都知道這保準是發脾氣的慕瀟瀟摔得。
有那么一瞬,在場所有員工都朝化妝間門投來同情的目光,順勢還一臉同情的看向被嚇呆的周小萌,一副她同事在里面兇多吉少的模樣。
周小萌慌了,偏偏她又不敢主動敲門進去,她這萬一忽然進去打擾保不齊慕瀟瀟會發更大的脾氣,她在化妝間門口急的團團轉,心里別提替陸予初多擔心和焦慮了。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該放任陸予初一個人進去,兩個人挨罵總比她一個人挨罵好吧。
卻不想這一幕,還正巧被趕來看好戲的柯歡歡等人撞見,也即刻有好事的同事故意調侃道。
“嘖嘖嘖,看來里面的情況相當的慘烈啊。”
“誰說不是呢,瀟瀟的脾氣難道你們還不知道么?那位新來的助理保不齊兇多吉少了?!?
“呵,真沒想到作為總裁的貼身助理,連這樣的小事也擺不平,剛剛居然還敢朝我們大放厥詞,囂張的還以為她到底有多厲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就這樣呢。”
柯歡歡嗤笑一聲,心里別提多痛快和解氣了,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當場看陸予初被慕瀟瀟罵的模樣。
不過,也沒關系,反正她抓到她的把柄就可以了。
“可不就是嘛,我還以為她有多了不起呢,還不是連瀟瀟都搞不定,我現在真的很懷疑她到底是怎么坐上總裁貼身助理的位置的,該不是用了什么不正當的手段吧。”
被好事的人這么一說,剛剛在場被陸予初拿總裁貼身助理位置數落過的同事,頓時覺得心里平衡解氣了不少,一個個都不屑的盯著跟陸予初站在一個陣營的周小萌,臉上都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氣的周小萌咬牙切齒,哪里想到這幫人能這么無恥,把原本屬于她們該做的事推給別人,現在還在這里看好戲和說風涼話。
簡直是可惡又可氣。
現在周小萌也懶得管這些看好戲的人,一心撲在被慕瀟瀟喊進化妝間的陸予初身上,心里暗暗祈禱她能沒事,畢竟在這兒誰也不敢得罪跟霍遇深有關系的慕瀟瀟。
那不是自找死路嗎?
化妝間內,陸予初怎么也沒想到慕瀟瀟會忽然摔花瓶,突如其來的脆響足是把陸予初嚇個不輕,心臟都跟著窒了窒。
但當她意識到慕瀟瀟還懷著孩子,她這么一摔花瓶,她立馬神色緊張的朝她詢問道。
“瀟瀟,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你,你站在這兒別動,我先把碎片掃掉,你千萬別動啊?!?
陸予初驚魂未定的抬起腳步去找打掃用的東西,卻不想慕瀟瀟忽然嗤笑著感慨,眼